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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吃醋啦。”郝晶晶过去伸着脑袋，脸上陪着笑。

    据楚燕南观察，关立雯这个人极其爱哭，比刘九岳还爱哭，但是呢，关立雯从来不哭得像个女孩，总是哭得像一个……额，革命烈士？

    楚燕南说着说着，自己就兜不住笑了出来。

    而且关立雯还很奇怪，别人都哭的时候她不哭，别人都不哭的时候她瞎哭。

    反正学生们不想看的就在底下聊天，楚燕南也和关立雯聊。

    “不稀罕。”操戈笑得婊气十足。

    “那是因为京剧本来就不是女的唱的东西，越剧才有女人。况且我还有一个唱旦角的弟弟，我去凑什么热闹呢。”郝晶晶就随口说了一下。

    “操戈，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唱京剧吗。”

    郝晶晶平常不显，但那功夫其实全都下在了眼睛上，一个媚眼抛得极具专业范儿，楚燕南还真有点儿面皮发红。

    其实关立雯只要不犯神经病，人还是不错的。可惜总是间歇性的犯神经病。楚燕南摸着自己的尖下巴想，基本表现为什么……比如说在课间自己一个人神秘兮兮的下楼遛弯啦，阴沉着脸不爱说话呀，还有就是总一个人偷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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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谁小时候没穿过别人剩下的衣服啊，只是拣也是拣姐姐剩的，没穿过哥哥的衣服。”关立雯看着楚燕南的眉眼笑。

    “不知道。”

    操戈坐得也不远，倒是看见了郝晶晶的那个媚眼，一副“我是正室我怕谁”的模样，翻了个白眼抻直了脖子坐着，显然已经习惯了。

    “嘿，我就随口那么一说，就您当真了。”

    “要不我亲你一口呗。”郝晶晶瞪圆了眼睛眨巴两下。

    “滚你丫的。”操戈翻个白眼，把郝晶晶的脑袋往右边一推，“老实点儿，看着台上表演呢。”

    关立雯听了觉得心里挺舒坦的，楚燕南下了台就把衣服换了，头发也解开梳成一个马尾辫，还稍微打着卷。

    “我识字儿特别早，几乎是自学的，弄得我现在都忘了自己是怎么学会的识字。”

    一时激动，竟然喊出来例如“郝晶晶我爱你！”这类的话来，郝晶晶下台时还冲着楚燕南抛了个媚眼，弄得坐在一边的关立雯浑身不是劲儿，周围的气压刷刷刷的往下降，醋劲儿过去了，关立雯就开始犯尴尬癌，坐立不安的好不难受。

    “去你的，你才是男子汉呢。”楚燕南眼睛一动，关立雯心里一颤。

    “真是的，关我什么事儿，您少在这儿一头热。”操戈讽刺地抬起眼角。

    总结一下就是遇着事儿不哭，没事儿闲哭。

    “结果也不知道是哪个表哥给我剩下的衣服，上面写着五个大字儿，‘我是男子汉’我妈就特别不走心给我穿上了，我就特别郁闷，结果到了幼儿园发现，没人笑话我，因为他们都不认识字儿。然后老师一看见我就笑喷了，还当众读了出来，弄得大家都知道了，追着我说我是男的。”（我的真实经历）

    “我衣服上那五个大字可霸气了。”楚燕南亮着眼睛，关立雯伸出手去捏了捏她的脸。

    “是是是，你是男子汉。”关立雯无奈笑笑。

    “你拣过别人剩的穿吗。”楚燕南问。

    郝晶晶也干脆不理她了，反正只要放她一会儿，马上又会跟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