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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十一 章（上）

    “……”停下，站在她的身后，敛眼，不语。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在自己的呵斥之后，仍然不依不饶的继续响起，眉间一动，月色浸润的寒光波浪般迅猛的袭卷眼底的平静，一片茶色的冷光泛滥开来。

    身体凝固在四下寂静无声的山风里，微凉的触感真实地从肩上那只颤抖的手心传进身体里，通过那层坚硬如甲的皮肤，波诡云谲的奔袭在血液里的奇异感觉……

    沉默的一坐一站，婆娑于两人之间的沉寂，使得她们形如身处两个截然不同的空间里……

    “我想现在说。”固执，难得一见。

    “……门纳……对不起。”

    片刻之后，低声，没有了刚才的漠然。“听见了，走吧。”

    裙边划过浅草，发出悉嗦的沙沙声，沾上少许尘土的裙角，无损那一袭托着月影的长裙轻盈的摇曳在晚风中，潜着一些怅然若失的气息。

    “我不想。”断然的回绝，不带丝毫的余地。

    再一次开口，企图制止身后的脚步声。“有什么事，明天说。”

    然而，她却能这么清楚的感觉到，肩上的那层微凉的轻颤，轻轻的，宛若水流温柔的缠绕指缝，又在不经意间安静地溜走，恬静细腻的美好。

    “门纳……”喏嚅着开口，浅浅的雾气悠然散开，占据了蓝色眼底最后一丝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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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下，回去。”她的声音，与她冰冷的气息相同，淬砺着令人禁不住想要退却的阴郁。

    缓缓地伸出手，离列摩门纳的肩膀还有一指的距离时，赫然停下，看着自己颤抖的指尖闪着犹豫不决，停在风止云聚的月蒙时刻……

    “门纳是好人。”泫然若泣的声音，轻轻颤抖的手，衬得卡丽熙唇边的弧度，带着浓浓的虚弱。

    侧目，缓缓地。垂下眼，看着肩上月光磨白的手背，纤细的指，细腻苍白的近乎没有丁点血色。

    半晌的沉默，倚在肩上的月光仍然冰冷坚硬，眸底的茶色浅光却在微微动摇，无人瞧见。

    紧抿着唇线，泄露了卡丽熙的踌躇，深深吸气，静止在半空的手，极慢极轻地搭上列摩门纳猛然一僵的肩头。

    犹豫，不知是否要在这个时候，打乱列摩门纳用阴寒的气息笼罩的这片连月光都渗不进去的空间，紧握着裙子，蓝眸一闪即逝犹豫的暗光，迈步。

    一缕暗香袭来，眉头不自觉的皱起。

    鼓起莫大的勇气，朝着列摩门纳纹丝未动的背影走去，步履轻盈，没有犹豫。

    只是，同样没有成功。

    这层包裹着左边身体的坚甲，几乎阻隔了所有感觉从这一侧传达入神经，不管是冷热的刺激，还是疼痛的蔓延，都变成了极奇微弱的反应。

    “回去吧，卡丽熙。”无力，亦无奈，不知是今天与狼

    她，在空无一切的世界，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强壮有力，带着寂寞黯然的回声……她，则在她的世界之外，能够清楚的看见她的悲伤，一点一滴，渗透无声，深藏着能令心脏蓦然钝痛无力的挫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