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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洁妃是，是病死的么，太医说了，洁妃染病多年，心中郁结……”

    逝水愈发怀疑，看着尽欢帝难得的支支吾吾，捉着那两个让自己揪心不已的字眼，愣愣地重复道：“郁结，郁结？母妃生下儿臣，初为人母，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郁结？”

    ——难得皇儿如此主动，居然要求共处一室，虽然是要向自己问询一事的，但是问完了之后，也许还可以做点别的什么嘛。

    “逝水，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看父皇的样子，难道墨雨所言，都是真的？

    “父皇回答便是。”

    逝水正回忆间，忽然听到前方略带惊喜的声音响起。

    “父皇为何不肯回答儿臣，儿臣问的不过是父皇知道的事情而已，父皇为何闭口不谈，难道是时过境迁，父皇已经将母妃完全忘却了么？”

    “不必多礼了。”

    尽欢帝还没来得及问询，就被逝水捉住了手腕，急切地道：“父皇可否带逝水回寝房？儿臣有一事相问。”

    尽欢帝喃喃嗫嚅。

    逝水心里‘咯噔’一下。

    尽欢帝竟被逼到床边，一脚绊在床腿，仓皇坐了下去。

    ——竟然，竟然真的被皇儿逼问。

    逝水顿了一下，看着步步后退的尽欢帝，逼上前揪住了他的衣襟，狠狠心说道：“可是，因父皇的疏离冷落而落下病根，最终含恨而死的？”

    是安心的感觉，从未有过的安心，从未有过的暖人，从未有过的不想失去。

    “那父皇告诉儿臣啊，母妃当年可是郁郁而终，可是死于心病，可是，”

    “不，不是。”

    尽欢帝低头一看，才发现逝水面色有些不对，惨白着脸，铁青着唇，好像受了什么气。

    尽欢帝只觉手心一热，顾不上瞎猜，连连点头道：“好啊。”

    话音刚落，逝水便觉得那条作祟的温热舌头缩了回去，然后尽欢帝略带惊诧和不知所措的脸出现在眼前。

    ——出什么事儿了么？

    尽欢帝哑口无言，看着逝水目光灼灼，面色由疑窦转而悲戒，竟然忍不住退了一步。

    “郁结？”

    “儿臣参见父皇。”

    因为担忧逝水反感，尽欢帝这些时日都规规矩矩只抱着逝水入眠，原本尽欢帝对于后宫妃嫔只是应付了事，但是自从前几月从羊谷回来，与逝水欢爱惯了之后，尽欢帝便不由贪恋上了与人肌肤相亲的感觉。

    “唔——父皇先停，停一下。”

    “逝水回来了？”

    尽欢帝有到了正殿，远远就看见逝水迈进来，忙不迭地就上前揽住了他的腰。

    尽欢帝心猿意马间已经走出了好远，才进了寝房，迫不及待就将逝水搂得结结实实，伸出舌尖舔抵逝水圆润耳垂之时，还不忘心不在焉地问上一句：“逝水要问什么？”

    逝水伸手想推开尽欢帝的脸，却被执拗的某人侧目阻挠，只能颤巍巍忍回喉头的呻吟，说道：“儿臣想问，当年儿臣的生母洁妃，是怎么死的？”

    尽欢帝抖了抖嘴唇，却无法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