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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贺芷晴的眼前一片模糊。

    “贺阿姨？”

    而此刻，在自己眼前出现的，是小芷颜的那一张小脸，那一双……担忧的眼睛。

    是谁的……声音？

    “你现在是宝宝的妈妈了呢！”

    “哈哈，谢谢芷颜关心我喔。”贺芷晴嘴角一弯，低头在小芷颜的额头留下轻轻一吻，这孩子真的很乖巧呢，也未免太贴心了一些，让贺芷晴喜欢得不得了，“不过阿姨没事啦，刚刚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所以出神了，没有身体不舒服喔，所以不用给你妈咪打电话啦。”

    似曾相识的眼睛。

    “什么都好，只要是你取的就好。”

    ……

    “哇啊——哇啊——哇啊——”

    好像……在哪里见过。

    “阿姨……贺阿姨？”小芷颜伸手抓住了贺芷晴袖口处的衣物，甩了甩，希望能够拉回出神的她。

    “哇啊——哇啊——哇啊——”

    “……”

    贺芷晴的大脑之内，突然一片空白。

    “没有啊。”贺芷晴轻微的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你应该专心开车，所以才没有说话。”

    “你说，以后宝宝要叫什么名字好呢？”

    “……芷颜。”贺芷晴回过神来，脑袋却还是觉得有些不清醒，总觉得脑海之中充斥着很多模糊不清的东西，她看不见也摸不着，具体是什么东西她也无法判别，可那些东西却占据在她的脑海之中，只让她觉得……有些……无法思考。

    “不好意思，你刚刚说什么？”贺芷晴脸上带着歉意，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啊，阿姨刚刚……有些出神。”

    妈妈。

    “嗯嗯，没关系。”小芷颜摇摇头，只说，“阿姨，你没事了吗？不舒服的话要给妈咪打电话告诉她喔，芷颜会和妈咪一起带姨姨去医院看医生的。”

    喔对了，她是……高芷颜，是高颜的女儿。

    视线，开始从模糊重新转向清晰。

    ……

    婴儿的哭声吗？

    “这样啊……”高颜抿了抿唇，没有对此发表什么意见，只是说，“你也累了吧，靠着休息一会儿吧。到了以后我叫你。”

    因为是高颜的女儿，所以……那一双眼睛和目光，都是像高颜吧。

    意识，开始－ｃｈｏｕ－离。

    贺芷晴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有人的声音，渐渐唤回了她的意识。

    “嗯嗯。”小芷颜点点头，既然贺芷晴说没事，那

    “贺阿姨，你……是我的妈妈吗？”

    那担忧的目光……

    突然，眼前……好像又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是谁……在哭？

    你……是我的妈妈吗？

    车内，又重新恢复了沉默。

    ……

    四十分钟以前——

    “贺阿姨，你……是我的妈妈吗？”

    “你也是啊，你是宝宝的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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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贺芷晴点了点头，将头靠在副驾驶座的椅背上，双眼的视线仍旧放在高颜的那一张脸上，直到高颜侧过头去，专注于路况上，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