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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想着呢，就看那个男孩一下子坐到了老板的腿上，很亲昵地搂着老板的脖子，蹭了好几下。

    “妹妹，你要的芒果味的。”

    “去楼上柜子拿盒爱喜来。”

    “我已经出柜了。他还小，等他大学毕业之后，稳定一点后，我们再一起回家见他父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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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学毕业？那他多大啊？”

    钟灵彻底崩溃了，她还是个孩子。

    老板却笑得满眼纵容:“小祖宗，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男孩往她手里塞了包烟。是她从没见过的包装。

    钟灵虽然已经察觉出了一点端倪，但当事人自己说的这么直白，她还是有些震惊。

    没有谁家男孩，那么大了还这样撒娇的吧。

    “小妹妹想学抽烟呢。”

    说的十分坦诚，十分理直气壮。

    说着又看了钟灵一眼，仿佛刚刚才意识到，这儿还有个半大的小孩。

    钟灵突然觉得这个老板人很好，虽然有些不靠谱的嫌疑。好像也很好说话，不像其他的大人，把她当作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就问他：“我以后还可以来找你吗？”

    男孩依旧是那副软软的语调，满是委屈：“我怕我懒觉睡了，爸爸就跟别人跑了。”

    然后又看到，男孩舔了一下老板的耳垂。

    钟灵脸涨得通红

    盒子上印着“ESSE”几个字母，此外就是一堆看不懂的韩文了。

    “我觉得你是好人。”

    钟灵突然觉得自己来的不是个地方。

    “芒果。”钟灵没多想，以为是在问她饮料或是冰激凌的口味，顺口答了。

    似乎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老板说话的语气轻快了很多，有种甜蜜的情绪弥漫了出来。钟灵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

    “这……会不会有点奇怪？就是两个男人……在一起。别人不会说什么吗？”

    老板笑了：“不会奇怪啊。我们彼此互相喜欢，所以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至于别人，我没有想那么多，今天你要是没看见这些，我也不会跟你讲，我是个同性恋哦；你看见了，也想问我，那我就告诉你了。这没有什么的。”

    “爸爸不跑的。”

    “你不怕我是坏人吗？”老板又笑了。

    那男孩简直就是个男版狐狸精。那声音和语调，她都学不来。

    男孩儿终于懒懒地下地了，问她：“妹妹，你喜欢什么口味的？”

    老板解释：“这个牌子的焦油含量少，芒果冰激凌口味的。”

    钟灵愣了一愣，准备翻钱包。

    “放心，已经成年了。但他没成年的时候就和我在一起了。”

    “那你们的父母呢？告诉他们了吗？”

    只听那男孩很轻地在老板耳边说低语，但那个音量钟灵却刚刚好能听见:

    钟灵也不由得为他们高兴。

    “不用了。我可不敢卖烟给未成年人。这就当是我送给朋友的吧。”

    想不到老板跟他小男友调笑：“看看，第一次见面就给我发好人卡。”

    “有的，你等着啊。”

    钟灵受到了有生以来的第二次困惑。

    现在只剩下了她和老板在楼下，气氛不免有些尴尬，虽然有第三个人在也不怎么样。

    “我们什么时候有那么大的女儿了，爸爸？”

    “嗯？怎么了？”

    钟灵见他坚决，也不惺惺作态了。

    老板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主动说:“你是不是想问我和那个男孩？他是我男朋友。”

    钟灵其实对他们的关系有点好奇，但是那是别人的私事，她不好意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