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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的，怎么偏偏今天不在？”刘双双一边补妆一边说，“恒信一直都是她在负责的，今儿个却临时换人……”顿了顿，她瞟了蔡菜一眼，“萧主管也真是大胆，居然敢让一个新人来接待。”

    “你找我……什么事？”蔡菜这才想起袁毅还在，于是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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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毅抬起的手又讪讪放下。

    “杨晓晓呢？”趁着休息的空当，刘双双问。

    “美女姐姐，你们……聊完了？”他问。

    “那晓……”

    “算了，我先回去了。”萧雨想了想，决定还是先离开。

    萧雨却没有接。“不用了。”她摇摇头说，然后走到小茶几旁把文件放下，从中抽出一个档案袋，“这是恒信的企业资料。”接着又指了指另外一堆文件，“这些是他们公司历年来的采购信息。”

    三方僵持不下。

    “平时比较闲，学习的时间也相对多一点。”蔡菜有些心虚。

    蔡菜尴尬地笑笑。

    “哦，”刘双双继续补妆，补着补着又说了句

    她确实不知道。说也奇怪，打从昨晚吃牛杂那会儿就没见过晓晓人了，今天一早给她打电话也没有人接。

    “那……我……我能跟蔡菜单独聊聊吗？”他又问。

    萧雨假装没看见。

    蔡菜低眉顺眼地瞄了他一眼，幽幽地说：“远来是客……”然后把水递给了萧雨。

    萧雨挑了挑眉。

    接待工作进行得很顺利，也算对得起蔡菜脸上这两个浓浓的黑眼圈。她亦步亦趋地跟在负责产品演示的刘双双后面，哈欠连连。刘双双是市场部的老员工，有资历，有经验，有人脉，大小也算个角色，如果萧雨没来，她是最有可能成为主管的人选。可惜这女人情商太低，势力，虚伪，八卦，脾气还大，办公室里的人都不怎么待见她。包括蔡菜。

    “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

    “干……干嘛？”袁毅有一种被视JIAN的错觉。

    蔡菜一听，顿时吓了一跳：“不不不，我只是帮忙代个班，下回还是晓晓来的。”开什么玩笑，‘抢客户’这么大顶帽子，她可不敢戴。

    这时，刘双双看了看四周，然后脑袋一歪便凑到蔡菜耳边，极小声地说，“这个客户，你想撬？”

    “不知道。”蔡菜说。

    第11章 消息

    “这个客户单量不大，但一直很稳定，对价格也不敏感，对新人来说，非常友好。”

    “是吗？可我看你对这个项目好像很了解的样子。”刘双双见她否认，顿时兴致索然，分分钟坐直了身子，转而用余光打量起她来，“而且你以前应该没有做过现场讲解吧？我都不知道你对我们的产品这么熟悉。”

    “嗯嗯。”蔡菜点头如捣蒜。

    “那晓……”

    “嗯。”萧雨嗡了声算是回答了。

    袁毅瞄了眼萧雨。

    说完，两人同时看向袁毅。

    “需要注意的是，”萧雨打断了她，“介绍产品时，一定要强调质量。我们的质保期是三年，在这个行业里，只有对自己产品信心极大的公司才会承诺这么长的质保期，所以务必一再重复。”

    “……哦。”

    “有事就这么说吧。”蔡菜忙插嘴道。

    袁毅显然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