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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菜做了一个梦, 梦中梦, 梦里有些旖旎, 醒来甚是矫情。

    四目相对，蔡菜顿时觉得浑身发麻，羞愧难当。她现在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恨不得马上逃离。羞耻的灵魂在太阳穴之间那片狭窄的空间里横冲直撞，像是满怀着憎恨的情绪想要撕裂这下流的自己。

    “忙什么？”蔡菜奇怪地问。

    萧雨似乎有些困了，她半眯着眼睛，身体慢慢往蔡菜肩膀上靠过去：“那你是只喜欢自己的，还是喜欢所有的？”

    蔡菜有些诧异，她看着她的眼睛，千般袅娜，万般旖旎，她忽然想问她一个问题。

    “自己的。”蔡菜如实说。

    “嗯！我很喜欢芝士！”

    萧雨斜着眼，似笑非笑。

    “滚！”

    “结局是什么？”萧雨问。

    萧雨挑了挑眉：“看来你很有经验。”

    我就是我，自己看了都上火。这就是蔡菜此刻最真实的想法。

    然后她想到了安盈。

    “和谁？”

    可这姿势……蔡菜的脸又烧起来了。

    她想找她说说话, 像朋友一样。

    “唔……有点咸。”蔡菜如是说。

    “我也是。”蔡菜心下一喜。

    难道我说错话了？蔡菜心想，于是又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咸芝士也是很好吃的。”

    “那，那个……”她伸手在萧雨头上点了点。

    “打游戏！”

    萧雨把头埋在蔡菜的肩窝处。

    “……”

    萧雨冷哼一声。

    “哦, 成人游戏？”

    “都不容易。”萧雨说，她随意把玩着手里的遥控器，眼睛忽闪忽闪的，不知道在看哪里。

    萧雨身子顿了顿。

    “他们的妈妈真是太混蛋了！”蔡菜故意作出一副鬼冒火的样子，企图引起萧雨的共鸣，“这样的女人也配当妈妈？”

    “喜欢。”她说。

    一个人走在大街上, 周围是喧嚣的，像看一场烟火, 心里是汹涌的潮水。没有红色的月亮，也没有流星, 但它就是出现了, 出现得如此奇妙, 如此短暂，却让人永远永远无法忘记。

    “哦……”

    “……不不不不不，”蔡菜头摇得像一只波浪鼓。

    “袁毅！”

    “好吃么？”萧雨问。

    蔡菜不敢接话。

    “但如果是你的，我也会很喜欢。”蔡菜又说。

    “也喜欢舔别人脑门儿？”

    第40章 坦白

    萧雨明显愣了愣。

    蔡菜想了想：“继续到超市领过期的食物，继续生活。”

    “别动。”萧雨低嗡着嗓子，轻轻地说，“我困了，眯会儿。”

    “你喜欢小孩子吗？”她问。

    蔡菜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梦, 但同时也清楚地知道这只是个梦。她知道她升起了一种念头, 而这个念头，她想都不敢想，提也不能提。

    半晌。

    安盈很快接起电话：“有事说事没事挂掉，姐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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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电视吧。”她说。

    由于是低着头的，蔡菜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只是隐约觉得她嘴角的肌肉似乎动了动，好像在笑。

    沉默，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然而电影已经演完了。

    “好的好的。”蔡菜如蒙大赦，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了，像溺水的人呼吸到了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