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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上有人吗？”

    “唔……”

    她问得很直接，蔡菜脸上一烫。

    “这是重点吗！”

    安盈二人呆若木鸡。

    “认识……”还两个都认识，蔡菜在心里默默补了句。

    半晌。

    “……”

    “你到底喜欢谁了？我认识吗？”

    蔡菜咬着嘴唇，绞着手指，万分紧张。

    “那到底是谁嘛，你直接说名字好吗，我来帮你分析分析。”

    “……”

    “如果都没人呢？”袁毅问。

    “我看你真是单身太久形成条件反射了，连听到人家的名字都会产生生

    “那另一个想必就是李冉咯？”

    “……”

    蔡菜也跟着叹了口气。

    超级安静。

    安盈还在持续震惊中：“哇，没想到你阴区区的，要么万年单身狗，要么一来就喜欢两个？这可真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呐！”

    “菜菜！”安盈脸上写满了震惊，“你看上有妇之夫啦？”

    “没有没有，先来后到。”

    “滚！”

    “不……不久……前。”

    “另一个倒无所谓……”蔡菜并没有正面回答。

    “……”

    “同时看上两条船？”

    “……”

    “萧雨。”蔡菜咬咬牙，还是说了。

    “哪艘没人上哪艘呗。”安盈插了句嘴。

    连隔壁桌的悄悄话都能听得很清楚。

    “你……弯的？”

    “滚！”蔡菜差点反手就是一个霹雳大耳光。

    “不不不，没踏，没踏，”蔡菜脑门儿开始冒汗，忙解释道，“还在选船呢！”

    沉默。沉默。沉默是今晚的豆花面。

    “什么时候发现的？我怎么不知道？”

    书里说：还是要吃饭，还是要撒欢，明天还是要上班；高跟鞋还是要买，裙子还是要穿，岁月还是要照看；食物是暖的，人还是孤单，该来的一定会来；不过一个春梦而已，只是对象不一般。

    “就是脚踏两条船呗？”袁毅似乎听懂了。

    蔡菜的脸红成了苹果：“那……那如果……都有人呢……”

    见蔡菜无故发起呆来，安盈好奇地凑上前：“怎么了？一脸春意？”

    “那你到底啥意思？你喜欢上谁了？”

    蔡菜忽然后悔问她这么深奥的学术问题了。

    “说人话。”安盈理解能力有限。

    蔡菜知道她的德行，酒足饭饱心情才好，又想到白日里那梦，心里一计较，便稍稍整理了一下措词，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那什么，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我本来喜欢一个人，但因为这个人一直没有可能，所以我在不知不觉间又喜欢上另外一个人？”

    过了很久，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安盈率先出声打破僵局。

    “……”

    “我的天哪！”安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意思就是，你喜欢上了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完了这个男人和女人还刚好是一对？66666，你怎么不去写小说呢？”

    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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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还跟我说不喜欢李冉了，你这是不喜欢吗？你连人家女朋友都喜欢上了！”

    “没没没，没上，”蔡菜赶紧否认道。

    上一秒还觉得天大的事，这一秒觉得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