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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芳香景是萧雨选的地方，在东门大桥附近，一个高层小区里。很有特色的一家店，中式风，黄

    “曹总？”蔡菜莫名觉得这个姓氏有点耳熟？

    萧雨还在继续说：“我已经让公关部去打听这个曹总的背景了，看能不能联系上，哪怕只要个电话号码也行。”她语气十分焦躁，手指在桌子上不断地叩击，发出的声音持续不断，仿佛在诉说她内心的慌乱。

    “太好了！”蔡菜忍不住低呼一声，“生意来了！”

    “公司同意了？”

    “喂，袁毅吗，我想问问你那个曹叔叔是做什么的？”

    还是怂。

    萧雨在生气，可蔡菜此刻却开心极了。她在关心她的同时，她也在关心她，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棒。手下意识抬起，想为她抚平眉间的褶皱，又想到这个褶皱是因她而皱，心里顿时骄傲起来。

    “所以？”

    “单子倒是小事，就怕她借此打压你。”萧雨眉头越皱越紧，在额心揪成了一个旋儿，“她不敢整我，却一定会整你，我在的话，倒还能挡挡，可要是我不在呢？”她越说越激动，右手握成拳头，在桌子上重重地敲了一下。

    “就咱们上次在好吃客碰着的那个。”

    “啥玩意儿？约谁？吃啥？”袁毅脑子跟打结了似的。

    等等。

    “哦，他啊，就做你们那行的呗，医疗器械，上次不是还让他照顾你生意嘛。”

    “刘双双要求恢复所有职权，做助理的同时也做销售，业务资源不变, 提成系数也不变。”

    真特么怂。

    怂。

    “小道消息, 刘双双最近在谈一个大客户，上千万的单子。”萧雨皱着眉头, 脸上的愁云简直快要溢到外太空去了, “她选择做助理, 却在这个时候丢这种炸弹出来，真是聪明。”

    “她还能跑业务啊？”蔡菜问。

    晚餐订在芳香景，一家私房菜。

    然而, 第二天, 当蔡菜顶着一双熊猫眼站在萧雨面前时, 头天夜里所有的雄心壮志瞬间全部烟消云散。

    “咚！”

    “本来是不能的, 但有钱不赚是傻子, 公司也没必要跟钱过不去。”

    “暂时还没有。不过现在资源在她手里，她就是老大, 什么主管部长, 她都不放在眼里的。这个单子, 她也是一点风声都没透露，直接报到李总那里要求公司给政策，李总还来问我们什么意思。”

    “啊？”

    “那上次那个跳水蛙有什么稀罕的？”蔡菜问。

    “这样啊……”听到这里，蔡菜不免有些担心。现在全公司上下都知道刘双双和萧雨不对付，如果真让刘双双得了势, 萧雨……会很难堪吧？

    突然，她脑子里闪过一道精光。

    “帮我约约他呗，晚上一起吃个饭。”

    “是这样的……”

    蔡菜立马掏出电话给袁毅拨过去。

    “哪个曹叔叔？”袁毅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专心点。”萧雨语气不太好。她当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是一场饥渴的春/梦，单方面的悸动。

    两人密谋了一宿。

    “台面上的不稀罕，台面下的，很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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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总？刘双双？之前吃跳水蛙时碰到的那个？曹叔叔？

    按袁毅的话说，曹总吃东西不挑，唯独讲究一个稀罕，如果价格上没什么稀罕的，那就在菜式或者环境上稀罕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