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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已经，很好了。”曹总努力保持着清醒。

    ……

    曹总用余光瞄了一眼，依旧没有动作。

    “好吗？”宏姐嘟起小嘴。

    宏姐婉婉一笑。

    “好看，好看。”

    已经夜里11点多了，宏姐还在精神抖擞地宣扬她的酒桌文化。

    6张小纸条。

    “好，好。”

    “酒好喝吗？”

    “什么总都不喝了……”曹总晃了晃头，又欲趴下。

    宏姐顺势又偎过去：“您来我这儿吃饭，我还不得把您伺候好咯？”

    曹总身形一顿。

    第三次，还是小纸条。

    曹总已经倒下过一次了，然后被宏姐摇醒了继续喝。

    这哪里是在吃饭，分明是在吃纸啊！蔡菜心想。

    宏姐举起酒杯，冲曹总眨了眨眼：“曹总，走一个？”

    “那就喝嘛。”宏姐抬手就把酒往他嘴里倒。

    当宏姐第7次举起酒杯时，曹总拦下了她。

    “好喝，好喝。”

    “什么戏？”曹总被宏姐瞅得一愣一愣的。

    曹总笑了笑，却是笑而不语。

    宏姐看了他一眼，摇摇头，嘴角一翘，又倒上一杯酒，然后又拿出一个小纸条，丢进去。

    “合同带了吗。”他问，声音很淡，神情很自然，一点也没有之前酒醉的样子。

    “嘘……”宏姐轻声打断了他的支吾。她的手懒懒地勾在他的脖子上，摇着酒杯在他唇边不停地来回摩挲，“曹总啊，看不起我是不？不喜欢跟我喝酒是不？”

    “真的吗？”

    曹总快哭了。

    “真的，真的。”

    “曹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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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曹总没有反应，宏姐二话不说，仰头一口，直接喝了个底朝天，连着小纸条一起。

    宏姐又干了。

    “不，不是，”曹总一边摇头一边摆手道。

    “那怎么行？”宏姐凑到他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说，“好戏还没开始呢……”

    “我，我，不……”他口齿不清地说。

    “别别别，”曹总吓得酒醒了一半，他努力直起身子，嘶哑着喉咙拼命阻止道，“不喝了不喝了，真不能喝了。”

    “不不不，”曹总猛地一个激灵，急忙向后退开，边退嘴上还边哆哆，“别这样，别这样……”

    “好吃，好吃。”

    ……

    “饭好吃吗？”

    “那这合同……”

    合同签订得

    只见她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个小纸条，随手丢进酒杯里。

    “继续喝嘛……”宏姐笑嘻嘻地又斟上两杯，然后举着杯子整个人都依到曹总肩上，软绵绵地说，“待会儿啊，咱俩一人一瓶……”

    “人好看吗？”

    曹总下意识低头看了看，眼神不经意间闪了闪。

    “诶……”曹总刚想出声拦阻。

    宏姐见状，立马嘟起嘴巴，表情一万个委屈：“曹总，这么不给面子啊？”

    曹总脸色微变。

    “哎呀，”宏姐故作娇嗔地叨叨道，“只剩半瓶了？”说罢又招来小妹，“再拿6瓶。”

    如此连干6杯。

    不多时，小纸条便浮在了酒面上。

    8瓶白酒还剩下最后半瓶。

    “再走一个？”宏姐晃荡着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