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圣杯与七种天气(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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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年，万年，他的意识到底在时间轴上重复了多久，早已记不清晰。

    身为英灵，本身就是游离时间轴之外，已于时间毫无意义的存在。

    “即便是共享了那么多记忆，白兰，你仍然只是个孩子啊。”

    没有谁能一层不变，纵然诸多平时世界、同一个人因不同选择所衍生出的人生千姿百态，那品味人生百态的各个存在从本质、秉.性而言乃是同一个人……但是，总归是不同的。

    见泽田咬牙躲避攻击并不说话，他又低低一笑。

    就好像白兰，虽然大部分都走向了“征服”“成神”的道路，可“理由”与“过程”各自千奇百怪、截然不同。

    可是，在他的那对翅膀四周，常人无法捕捉的黑丝渐生渐绕，渗着恐怖的森然。

    “呵……”同样是一声轻笑，却与白兰的冷然截然不同。泽田避过身后的大空白龙，又徒手卡住另一条白龙的脖子，顺势甩到一边，“你要自说自话到什么时候？十年后的你就已病入膏肓，那时就在想你这中二病还来得真迟。倒没想到原来竟是病了十年，真正病入膏肓的乃是货真价实的‘初中二年’时期，十年后的你倒是成长惊人。”

    “了解……我？”

    “没有用的，纲吉君，就算你故意激怒我，也无法执行你所想的计划，”对于对手一反常态搬到明面上的群嘲，白兰仿佛开了全程免疫功能，完全不痛不痒，“拜穿越所赐，在这个时间轴不一致的世界，我能共享记忆的，不再局限于平行时空同一年龄的我，而是或多或少地开始接触十年后的记忆。

    但他知道，他与生前的自己，必定不是全然相等的存在。

    一千个、一万个平行时空的自己，每一个都独一无二。

    选择不同，境遇不同，心态不同……即便是性格，也总有改变的时候。差别只在相异的程度。

    面对白兰脸上平静单调的讥诮，泽田同样一哂。

    生前的他是怎么样的？活着时的记忆一直烙印在他的脑中，唯生前自己的面容模糊不清。

    “法则的力量……还真是让人害怕呢。以浩浩之世界，渺小的人类当真可以抗拒吗？哪怕是绝世惊艳、动辄改天动地的强者，在世界法则的约束下也不过是踩进土中的蝼蚁而已。”

    白兰张开五指，身后的翅膀与之一同舒展，一米长的雪白对翅在阳光的照映下折射着莹润的光，如同振翅高翔的天鸟。

    “呵……蝼蚁，法则又算什么呢？人之法规由人制定，而世界的法则，自然是由世界的意识——或者说是神所掌控的吧？既然法则也由意识而成，那么，我又为什么不能成为神，成为法则的制定者？”

    至于性格，皆大同小异，纵然秉.性未改，性格也鲜少有完全重叠的时候。

    每一个平行时空，每一个时间点，即便是同一存在，也不能改变其独一无二的特性。

    “所以，即便是成年了的纲吉君，我也足够了解，你一反常态的行为，只会引起我的警惕，而不是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