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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你送我去许末家吧。”

    “许……”

    医院里，“手术中”三个大字红彤彤的，池余晚在走廊尽头就看到了它，忽然就觉得有些压抑，垂头丧气坐在长椅上的许妈妈，在手术室门口焦急地走来走去的许末，还有飞奔过去的妈妈。

    那个名字她在最迷幻的时候没有叫出来，半睁着眼睛，眼前是路边汽车经过时车灯投射进来的光柱，笔直地在天花板上爬行一段，然后没入墙根消失了。

    池余晚闭上眼睛，脑子里身体上清晰地回忆起了那天厕所里的一切，她忽然有些后悔，如果没有推开许眠季该多好，她的嘴唇，她的手，本来都该碰到她的。

    妈妈却着急忙慌地在关店门，回头看了她一眼，“哎呀，去什么许末家！去医院！”

    ***

    那一天她还是懵懂的，接着就看见躺在下的那道身影忽然弓起了背，然后是难抑的声音，听来格外妩媚，就像是能点燃燎原之火的那个火星。

    池余晚如约去找了许末，去的他家，有点远，为此她还特意找出了自己好久没骑的自行车，拍了拍就骑了上去。

    池余晚慢慢地用一只手覆上自己的嘴唇，另一只手绕到自己的睡衣下摆，她忽然很想知道，如果继续下去，该是怎样的光景，怎样的感觉。

    所以，她这是——高|潮了吗？

    忽然耳边浮现出了许眠季略显急促的呼吸，不重不粗，只是能听出来是不稳定的，但是那轻浅的一抽一吸，都让池余晚着迷。

    那天她飞也似地跑了，后来再听李宁一本正经地对她讲着一些同性恋该知道的知识时，李宁提到了一个很吸引人的东西，池余晚迷糊中猛地睁开眼，忽然松了口气般的笑了。

    还有那只手，在她唇上轻轻抚着的时候，酥麻，密密麻麻又挥之不去的痒，指腹也是温热的，碰上她稍显薄凉的唇，竟是瞬间就让她的嘴唇火热了起来。

    结果刚踩上去，车链条就掉了。

    半梦半醒间，困意就要把池余晚淹没，可是她眼前的幻象里又忽然出现了一幕，是在李宁和顾晓雯租住的房子里，因为门没关好，她走了进去，却看见一块隔布之上，那交叠在一起的两具身体的投影，还有两道极其不稳的呼吸声。

    这一切，都像是最狗血的电影镜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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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脖子上覆盖了许眠季的嘴唇，轻抿轻吮，温热的呼吸为一切加温，她的唇很湿润，很柔软，或是会用舌尖轻轻扫过皮肤，池余晚又起了鸡皮疙瘩。

    一出门就不顺，池余晚有直觉，这一趟去得出事啊，不过不知道是她出事还是许末出事，希望是许末，哈哈。

    想了想，池余晚还是选择了最稳妥的出门方式。

    池余晚心里一慌，“谁住院了？”

    池余晚坐在飞驰的摩托车上，妈妈从来没骑得这么快过，她想叫她骑慢一点，可是有说不出口，为自己刚刚的乌鸦嘴。

    妈妈边推摩托车边把池余晚拽了上去，“许末他爸！这次就是他爸忽然心脏不好住院了，许末才回来的，结果刚好一点说要出院了吧，他爸直接倒了，说是现在送去抢救了。”

    可是，就这么真真切切地发生了，池余晚的脚一步都不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