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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向大大咧咧的徐丹扭捏了两秒，坦白：“情书。”

    ……

    徐丹捂住脸：“一个学弟啦！我和同小区那个学妹周末去图书馆写作业的时候碰见，她介绍给我认识的。”

    这时杜敏说了一句十分富有哲理的话，她说：“徐丹啊，关键不是情书写得漂不漂亮，而是对方喜不喜欢你这个人呀！”

    “你向他请教问题？”赵菁菁打断徐丹饱含仰慕的滔滔不绝，错愕道：“他不是才高一？”

    下午第一堂课，迟暖撑着脑袋看黑板。历史老师在写板书，黑板上连成一片全是白花花的草楷。迟暖越看越困，眼皮沉得就快要合上。

    徐丹：“我琢磨了几天吧，还是对他念念不忘，那不就是喜欢了嘛！”

    精力充沛毫无瞌睡的徐丹眉飞色舞：“我有个好消息。”

    迟暖：“……”

    杜敏：“那又怎么样，人家还是高一生，徐丹，你可是高二的学姐了。”

    顾宁姿回校，徐丹她们在寝室亢奋了一中午，她被闹得没睡成午觉。

    徐丹自豪地挺胸：“所以说是学霸呀！高中内容他早自学完了。”

    迟暖打了个呵欠，瞥见徐丹对着夹在历史书里的粉色信笺纸涂涂改改，好奇道：“你写什么？”

    徐丹气得不想理她，跟迟暖挤在台灯下研究情书要怎么写才能感人肺腑，荡气回肠。

    “就图书馆里碰见的啦，听学妹讲他是学霸来的，成绩超好，全年级数一数二那种……长相谦虚点给打个8分吧，关键声音好听我声控啊你们知道的……我向他请教问题吧，他那个耐心——”

    徐丹摇摇手机：“有个高一的学妹住我同个小区，跟陈宛一个班的，她说陈宛最近被蔡淼折腾得够呛。”

    迟暖：“……也还好吧。”

    杜敏和赵菁菁纷纷作证，并且补充：“还跑去你家找过你好多次呢！”

    徐丹：“然后让他决定要不要在一起呗——不过我情书还没写好，我读着句子不太通顺，班长你语文好，要么你给我改改？”

    迟暖也没什么头绪，只好先把徐丹写的部分梳理了一遍，病句错字改一改。徐丹望着她温柔认真的侧脸，有感而发：“暖暖，你长得这么好看，收到过的情书肯定不少吧？”

    空调开着，头顶的吊扇也在一圈一圈慢悠悠转动。

    杜敏：“可你年纪比他大呀！”

    迟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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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暖飞速瞄了一眼讲台，历史老师还在写板书，她忍不住重复：“情书？”

    眼看两个人要争论起来，迟暖岔开话题，问徐丹：“你写了情书，然后要做什么？”

    徐丹：“现在姐弟恋多着呢我比他大怎么啦！？”

    “诶

    徐丹促狭地笑了两声，迟暖说“还好”，那一定是种谦虚的说法。

    放学之后，全寝室的人都把徐丹围住，让她把事情交代清楚。

    迟暖挣扎着看她。

    徐丹幸灾乐祸道：“陈宛被蔡淼整得几天没来学校了。”

    “……”迟暖笑不出来了。

    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徐丹一听就急了：“高一怎么啦？他个子比我高多了！”

    徐丹不屑地撇嘴：“她那种脾气，得罪谁都不奇怪吧，何况是艺术班那几个大小姐。”

    睡意被赶跑了大半，迟暖悄声问：“她得罪了蔡淼？”

    迟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