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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做的却是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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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微哽着：“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会的吧”，顾宁姿说，“在你真的厌倦我时。”

    酒意退的干干净净，迟暖脸都白了。

    迟暖：“……对不起。”

    “后来我出生了。我妈等了十几年，等来那个人早就离世的消失，她连一天都没能多撑。顾家和承家交涉了几次，上一个冬天，她的骨灰才正式迁回云城。……后面的你都知道了，我去了一中，遇见你。”

    后来她们又说了很多，直到倦意来袭，迟暖钻进顾宁姿怀里，睡意朦胧间，顾宁姿在她耳边说：“生日快乐。”

    顾宁姿：“为什么试都不试就放弃我？”

    洗漱完，两人躺在床上，失而复得，怎么都看不够对方，喁喁细诉这几个月的点滴。

    “你跑出来没有关系吗？家里会不会生气？”

    “零点过很久了，睡吧。”顾宁姿紧了紧怀抱，细密的轻吻，落在迟暖的发顶。

    每一个字都撞进迟暖的心坎里，顾宁姿知道了！她全知道了！

    迟暖走过去，隔着玻璃移门，她看见顾宁姿站在灶前的身影。锅里

    迟暖哭得话都说不出来，强撑到现在，意志力终于全面崩塌，她紧紧抱住了顾宁姿。

    第二天，迟暖睡到自然醒，顾宁姿没在身边，厨房里传来声响。

    顾宁姿：“那天是我妈的忌日。”

    顾宁姿：“想我吗？”

    迟暖痛苦地摇头，抬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顾宁姿抑制着泪意：“再回答我一次，迟暖，和我分开你后悔么？”

    顾宁姿：“我有没有猜错？这就是原因？我让你不要因为家人的理由离开我，你立刻编出这样一番言论来让我死心？”

    迟暖的眼眶又变得湿漉漉的，她不停地亲吻顾宁姿的眉心：“我不能原谅我自己……对不起，顾宁姿，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却拒绝了你。”

    她拥抱着她，在这一秒，在她小小的寒冷的世界里，她出于本能地拥抱她，眼前的这个人，是难以割舍的温暖啊……

    “我看见汤斯茹了，在车上，你们都穿黑衣，发生什么了吗？”迟暖问顾宁姿。

    “我的父母，他们从很早前就相看生厌，两地分居。我妈迷上了她的课业教授，可是那个人在他们的事情被捅到我爸面前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顾宁姿看迟暖眼梢红红的，凑过去疼惜地亲了亲：“别怕，我先去见过外公。”

    迟暖带着哭音问：“我们会分开吗？”

    “……零点了吗？”迟暖眼皮抖动，她挣扎着想睁开眼。

    顾宁姿的表述中，完全省略了她自己的主观感受，迟暖却一直记得顾妙言说过的话，妈妈离世后，顾宁姿的精神状态差到一度要靠药物来维持。

    顾宁姿说：“你啊，明明是这么聪明的人……”

    晚上近九点，迟暖还是不踏实，看顾宁姿自己翻出了睡衣准备洗澡，她扶着门框不安地问她。

    迟暖点头：“真好。”

    自欺欺人说着不后悔，却时时刻刻都在回忆往昔，那些心痛失泪的瞬间、辗转难眠的深夜……只有她自己知道。

    顾宁姿扣着迟暖的手指，夜灯下垂着眼睫：“她是自杀的。”

    迟暖呼吸一顿，静静听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