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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颜点头，“嗯。她对我很好。言听计从。”

    郦华亭已经准备翻过这页，正色道，“现在轮到你了。”

    覃颜摇头“亭姐，你高估了我对金钱的抵抗力……我不知道我爱不爱她，只知道她的钱让我很快乐，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难以忘怀，时间过去的越久记忆反而越清晰。”

    郦华亭

    “其实，”郦华亭看着覃颜的眼睛，“方幂和我私下里不一止一次深入研究过，我俩一致认为——你去英国做交换生期间出了问题。小覃同学，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喔。”

    郦华亭释然，“那就难怪了。不过听我一句劝——如果注定没有结果，还是早点结束的好。”

    “我不觉得你是因为缺钱才出卖自己，虽然这种事在留学生圈子里很常见，面对诱惑能够守住底限的少之又少，况且开放文化里娱人又娱己何乐而不为，但我不相信你是那样的人，我宁愿相信是因为爱情，你爱那个人，对不对？”

    覃颜握住郦华亭的手，“不会的亭姐，我很荣幸能交到你这个朋友。”

    郦华亭目光闪了闪，和覃颜的视线错开，移向空气中某个角落，似是在回忆，又似在思考，“我只能说童年留下的阴影使我对和男性产生心理障碍，但并不排斥一般的肢体接触，比如握手、拥抱、搭肩之类，我喜欢和女生相处，尤其喜欢漂亮的女孩子，但只限于精神层面，也就是说生理上不能接受女生，在我的认知里面，男女结合才是自然的……你没听错，基本上我就是一个自相矛盾的怪胎，注孤生的那种。所以一定不要误会我是同，我只在精神上喜欢女生，如果有女生不识趣地追求我，我会想尽一切方法疏远她，我真的玩不来女女。”说完哈哈笑了起来，“对不起，我一下子说太多了，你慢慢消化好了，不要急于评价我。别看我自黑有一手，但同样的话从我喜欢的人嘴里说出来，我会很受伤。”

    覃颜，“我知道。我一直在努力……结束这段关系”迫不及待寻到郦华亭的目光，认真地道，“亭姐，我们还是好朋友对吗？”

    覃颜摇头，“我绝对不冷淡。”

    覃颜坐正身体，“这样的话别墅装修的事就交给你了。”

    覃颜，“……是的，你和方幂研究的很到位，我在英国期间确实接受过金援，直到现在仍然和对方有联系。理智上，三年前我回国的时候就决定一刀两断，但很遗憾没能做到。之所以找各种借口推迟和傅玉达结婚，一方面我不想委屈自己，同时也觉得对傅玉达不公平”停了停，“和罗世彬分手，之所以能做到不拖泥带水，某种程度上也与这件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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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说啊，”郦华亭饶有兴致地托腮，“怎么不说了？”

    覃颜反将一军，“不如亭姐你先说说为什么至今单身？”

    郦华亭，“有一点很重要，他尊重你吗？”

    “你和罗世彬的事，我从方幂那里差不多听全了，现在换了傅玉达，也是这样，覃颜你……你是真的性冷淡，还是，别的原因？”

    郦华亭反握住覃颜手，在覃颜肩上拍了拍，“当然了。傻孩子。”

    不知为什么，覃颜忽然有一种感觉——她被郦华亭套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