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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顾离的笑容清清冷冷的。顾家若是真的这么打算，可是犯了帝王的大忌讳了。她虽然不太明白大宅门里的弯弯绕绕，但是若说到帝王心术，她倒是懂得一些。她是江封悯的弟子，曾经得到掌院的亲自教导，对于朝政这种大格局反倒比家宅里这些小盘算清楚。

    “我想知道爹娘当初是怎么认识的。”顾离怕秦栖起疑，随口编了这么件事。

    秦栖拿出卫国公府的请帖给顾离看，“离姐姐会去吗？”

    香米笑着点头。小姐好聪明呢。

    顾离拿着请帖又看了看，笑道：“好啊，我陪你去。”

    顾离伸手敲了她的额头，“你啊，问题太多。”

    “离姐姐在想什么？”秦栖问。

    江米道：“是瑞王。”

    “好嘛，我不问就是了。”秦栖摸着自己的额头，做乖巧状。

    “你的意思是，如果将来瑞王承继大统，顾茵怎么也会有个妃子的名分，恩泽顾家？”顾离无所忌讳，替香米说了出来。

    瑞王？顾离的眉头锁得更紧了。“瑞王有王妃啊。难道顾茵要嫁过去做小？”这她可完全没有想到。吹了半天的世家大族，大小姐要去给人做妾？这不是打脸吗？

    “栖栖啊，如果你要查一件多年前的旧事，该从何处下手呢？”顾离试探着问。

    “嗯……如果离姐姐去，我就去。离姐姐不去，我也不去。”秦栖满心满眼都是对于顾离的倾慕，丝毫不加掩饰。

    顾离拉着秦栖的手腕输了一点内力过去，让秦栖好过一些。两人在房间里玩猜枚，倒也消磨了一个时辰。

    “没什么。”对于自己的仇恨，顾离并不打算告诉秦栖。小兔子天真单纯，不该被这些仇恨沾染。

    秦栖皱眉，“离姐姐怎么突然对这件事感兴趣了？”她是天真，却也会注意到很多事情。顾离之前一直对于顾家甚至是自己的亲爹不怎么上心，怎么突然之间就有了兴趣？

    “离姐姐想查什么？我可以帮忙啊。”秦栖积极道。

    香米见顾离皱眉，用胳膊碰了一下江米，“别卖关子了，快说！”

    秦栖来到顾家的时候，顾离正在为如何查清楚当年的事发愁。

    “太好了！”秦栖高兴地抱住了顾离，把头埋进顾离的怀里蹭啊蹭。离姐姐的胸好软！

    “你想让我陪你去？”顾离看了一眼帖子，这种宴会顾家是不会缺席的。

    秦栖抬头，眨巴着大眼睛想了想，“大户人家吗？”见顾离点头，她继续道：“如果不好直接问主人的话，那当然是问下人啊。贴身的丫鬟，或者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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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了秦栖，顾离想了想，问江米：“你对管家顾坚了解多少？”

    “管家？”顾离茅塞顿开。顾府的管家顾坚可是府里的老人，他知道的事情一定不少。

    香米想了想，道：“应该会有个侧妃的名分。如果……”后面的话不是她一个奴婢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