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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离鹤，我了解你，你在家里这么多年，看起来早就把自己活成了家里的一员，你爱妈妈，尊敬爸爸，几乎不会犯错误，关心家里的一切，可你演的并没有那么像，你跟江相恒差了一点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这么多年了。

　　“我在想，妈妈如果在的话，一定很喜欢她。”

　　“你总是谢谢我，离鹤，你有没有意识到，自从我上次打了你，你就没有再在家里住过？”

　　“做了什么？”

　　“爸？怎么了？”

　　江正半晌没有说话，江离鹤静静地等他组织好语言。

　　江离鹤身子晃了一下，用手扶住门框，咬紧下唇，闷不作声。

　　江正也严肃起来，收起了平常的样子。

　　江离鹤换了个姿势，用手撑住了下巴，借机深呼吸。

　　“嗯，所以您到底跟她说什么了？”

　　江父坐到她身边。

　　江离鹤转过身，直视身旁坐着的江父，态度尊敬，眼神不慌不躲，样子难得的严肃。

　　覃宣笑弯下腰。

　　江离鹤哭笑不得。

　　江离鹤垂眸，解释道。

　　“那时候，她还在上学，有一次她妈妈给她发短信说想喝鸡汤了，让她快点回来，结果，等到很晚她才回来，你猜猜她去做什么了？”

　　“不愧是我的女儿，之前我见了南方一个年轻市长，他都不敢这么平静地看着我，你长大了，离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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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直气壮，你在家里太小心了，我说的对不对？离鹤，你在潜意识里总觉得我跟你妈妈会把你又送回孤儿院，是吗？”

　　一顿饭在一个还算欢快的气氛中吃完了。

　　“我只是怕您生气。”

　　江离鹤也笑了笑，只是她还在等着江正的回答：

　　江正问她。

　　“对啊，我没看够，一辈子都没看够。你在想什么呢？”

　　江正显然很满意她的态度。

　　“她是个好孩子。”

　　“她呀，去买了两只鸡回来，说要给妈妈顿鸡汤，当时她穿着新买的白裙子，一手一只死鸡。”

　　那是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目光。

　　“噗——”

　　“唉”江离鹤叹了口气，“谢谢您，爸爸。”

　　她一开始什么样的通告都接，只要不是让她直接去卖，她都做。她一

　　江离鹤满心疑问。

　　江正的声音有点发抖。

　　“看了这么久还没看够啊。”

　　江离鹤无奈叹气。

　　饭后覃宣回了江离鹤的屋子，江离鹤又去了顶楼江母的卧室。

　　江离鹤安静看着合照，像是发呆。

　　江正没有回答她，江离鹤从木质椅子上站起身，正欲起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却看见江正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目光正看着她。

　　江离鹤当时进入娱乐圈里，一心要成名，一刻也不敢停歇。

　　“什么都没有说，就是说了小时候，我把你带回来的事，那孩子心疼你，心疼哭了。”

　　尽管覃宣故作矜持，一共只动了几次筷子，只喝完了那碗鸡汤。

　　沉默了一会儿，江正忽然欣慰笑了。

　　“您不也一样？”

　　江离鹤淡笑。

　　推门而入，卧室素雅洁净，摆设一如往年，墙上挂着江离鹤手提小提琴与江母的合照。

　　父女俩人像是在谈判。

　　覃宣星星眼，望着面前露出神秘笑容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