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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完了……”

　　回头看了一眼行尸走肉一般被她牵着的覃宣，江离鹤抬手敲了敲她的脑壳。

　　“你喜欢我吗？”

　　江离鹤微微叹气。

　　该来的还是来了。

　　人在窃窃私语的时候，都以为自己语的已经很小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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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可以私占录音棚来练歌吗？

　　“三小时后再睡。”

　　声调轻缓，婉转，曲调很磨人。

　　回应她的，是她日思夜想都不敢窥探的怀抱和亲吻。

　　“走吧，去录音棚，我让他们腾出来了三个小时，我来录下你的音，让曾露远程指导你。”

　　覃宣抓住她的手腕。

　　路上的人纷纷震惊地看着她们。

　　“你那么厉害，演过那么多的戏，见过那么多人……有遇见过我这样对你的人吗？”

　　“太惨了，超人气出道位就这么没了吗？”

　　曾露？

　　“覃宣头怎么低成那样，这是做了多大的错事啊？”

　　“去录音。”

　　“时间不早了，走吧。”

　　话语被即刻打断。

　　面前的人影都跟黑暗模糊在一起，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江离鹤太有蛊惑力了。

　　“拼着你最后一口气指导完她。”

　　这是一首抒情歌。

　　清澈的歌声回荡在录音棚里。

　　调整了好一会儿，覃宣才从痴呆状态中恢复正常，戴上耳机开始唱歌。

　　她终归不能把走远的的心拉回来。

　　的确是见过很多人，人生

　　江离鹤录下覃宣唱歌的视频，发给了曾露。

　　覃宣脑袋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轻柔的嗓音在耳边萦绕，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气息，太陌生的感觉让她身体微微颤抖，江离鹤犹豫了两秒。

　　就那么低着头，行尸走肉一般被江离鹤在众目睽睽之下拉近了录音棚。

　　是那个香港的唱片天后吗？

　　曾露不说话了，估计最后一口气也被江离鹤气散了。

　　初吻发生在熄了灯的录音棚里。

　　没有等到回答。

　　远处的江离鹤在跟曾露打电话。

　　“江老师。”

　　她的身体被江离鹤紧紧搂在怀中，一旁的话筒被碰得慌了两下，江离鹤的手机砰地一声掉在了地上，蹦了两三下，发出大声的响动。

　　江离鹤被迫与她对视，覃宣清丽如花的脸庞就在她眼前。

　　这些话其实都一字不落地进了江离鹤耳中。

　　江离鹤拉起了她的手，轻轻扣着她的手指。

　　“……”

　　“我在你心里，特别吗？”

　　“夭寿了！我的个影后姐姐啊，我昨天喝了一晚上的酒，我求求你啊，让我再睡会儿，我的发际线都秃到后脑勺了！我求求你，我的影后姐姐，你下次来香港，我亲自为你提鞋，我求求你啊……”

　　“小宣，”江离鹤快步走到立式话筒前，“曾露说你气息很稳，非常有天赋，就是感情不够专注，转音不足，不过你不要担心……”

　　回答出口的答案，无比确定。

　　她没法顾及那么多。

　　“喜欢。”

　　覃宣还在思索这两个问题，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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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不行了，老江江，我真的只有一口气在了！江江，我会猝死的，我……”

　　录音棚？

　　“你们看江老师脸都被她气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