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别楚源【壁尻/抹布/ABO/虐恋】(3/7)
远处的展熠举着高脚杯,玻璃里盛满猩红的酒液,苍白修长的指节被映系的极其优雅,他微抿着唇,唇尾隐约翘起,像面带悲悯的阿修罗神,敷衍着芸芸众生可笑愚蠢的爱慕与崇拜。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别楚源的方向,然后不留痕迹地撤走。
就像永远无法被捕捉、永远无法被圈养的风,吹得人惊心动魄却永不回头。
而就是这零点零一秒的对视,却让别楚源被攫住了心神。
他火急火燎,跃跃欲试。
就像被神选中的祭品,带着狂热的虔诚,洗濯平凡的身躯后狂喜地躺到冰凉的祭坛上,心跳砰然,急不可待,笑着用自己的血染红祭台上繁复雕镂的花纹,只要神明点头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用刀剖开胸膛捧出一颗跳动赤诚的心,高举着呈到神面前。
那一刻他想他疯了。
从那以后,展熠就是他的神,他就是展熠最狂热的信徒。
-02.
别楚源的眼睛依然被蒙着。
这具被数名Alpha使用完毕的身体终于被从壁尻墙上解下来,弃置在冰凉的地板上,四肢铺陈,像被扯烂后零落不堪的天鹅绒,崩溃地袒露着腿心的私处,圆润的臀瓣上於痕层叠精斑干涸,小腹因为被灌满了精液而微隆起来,肛口被蹂躏得外翻,肿胀得像妓女被操得合不拢的肥厚阴唇,浓腥精水混杂着血丝流出来,滴滴答答地在地板上落成一小滩晦暗不清的肮脏积液。
他像是死了一样,缄默得好比失去了灵魂。
“别装死了。”
男人用皮鞋的尖去踢Omega射空了的性器,像对待低贱的牲口或者随意丢弃的垃圾。疼痛下他本能地柔柔呜咽,听进Alpha们的耳内却有种放荡却稚拙的蛊惑。
他们揪着别楚源的头发把他的上半身从地上拽起来,跟下半身的靡烂相比,Omega的上半身要显得美好娇嫩得多,白皙紧致的肌肤上没有一丝瘢痕,像流转着光泽的锦缎,翘起的奶尖像快成熟的果,纤长的脖颈被迫仰着,有种屠夫刀片下的濒死天鹅般的哀艳。
受痛苦者渴求美,也产生了美。
他的脸被强硬地压进男人茂盛的耻毛里,性器的腥臭、男人身上的汗味玷污了他的鼻腔和口腔,两腮被撞得酸麻,下巴被撑得几乎脱臼,大口大口的呼吸被阻断,艰难地从嘴里发出小兽般轻软的推拒。
由于每个Alpha都标记过他的缘故,空气里来自任何一位的信息素都变成了烈性的催情剂,被操得失魂落魄的Omega神智混沌得像被搅拌均匀的蛋液,混拌着腥臭龟头的粘液的口水滴滴答答地被抽插出来,身后的男根粗暴地持续挺动,还有人射在他漂亮的腰窝上,“天生的鸡巴套子”“荡妇”“娼妓”一类的辱骂砸在他已经麻木的听觉上。
阴茎紧贴湿滑的舌朝深处突入,深喉做得像酷刑,施暴者直插到喉管里,在他的干呕里把种子喷洒进Omega的食道,抽出来的时候再用龟头蹭蹭他的脸,一脸可惜地对他说“要是能把你的胃干到怀孕就好了。”
他的膝盖已经青紫,跪伏着身子随着挨操的频率抖动,被前后夹击着摇摇晃晃,男人啃咬他的锁骨和腺体,激起痛楚与欢愉共舞的知觉,他们干着他的嘴,掌掴着他的敏感点,掐弄着他的乳尖逼他发出悲惨的号叫。有人射在他的头发上,射在蒙着他双眼的布条上,隔着劣质的布料浸湿他的眼睫,污染他只盛得下展熠一个人的双眼。
疯狂的Alpha们像分食猎物的鬣狗,一寸一寸地将他蚕食驯服,将他的食道和肠道当成容纳精液的肉壶,把他的肉体当成擦拭欲望的抹布。他们嬉笑着操他,攀比着时长和力度,一次又一次凶狠地撞击,操出他憋闷的呛咳、哽咽以及干呕,操得他涕泗交加沾满那张酡红的脸。
别楚源除了喘息和流泪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像被踩成烂泥的春天的花瓣,麻木地任凭Alpha们在他的身体上发泄欲望,拿他的身体寻欢作乐,流畅纤瘦的背上留下精斑干涸的痕迹,又被抹上新鲜的体液。
他昏睡过去,或者说还醒着,他自己也不知道。灵魂从千疮百孔的躯壳里飞升而起,在黑暗中化蝶而舞,上方有光,他竭力靠过去,在明亮的高处俯视深渊里被当成公共物品的肉体,看着Alpha们与Omega劣质枯燥的交媾画面,那些机械的哭叫、呻吟、嬉笑与抽插像荒唐的默剧,有画无声,循环往复,像来自地狱的罪恶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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