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别楚源【壁尻/抹布/ABO/虐恋】(5/7)

    “我爱你,”他着了魔地重复,最后哽咽起来,“我爱你,展熠。”

    展熠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暗自发酵出的浓烈爱意,别楚源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别楚源自己也很清楚,可他不想千篇一律地被展熠遗忘,他要祭出全部的热忱,只求在展熠心中留下一点哪怕半点印记。

    神明低笑,深色的眼睛熠熠生辉:“你叫什么?”

    过去那些说给自己听的卑微恳求,那些情到深处的歇斯底里,像一枚金属硬币,翻转着,打着长长的弧线投进水里,终于听到了一丝回响。

    “别楚源,告别痛楚之源。”他轻声回答,像怕吵醒做了一半的美梦,眼睛都不敢眨,静止的睫毛像睡着的蝴蝶。

    展熠揪住他吻了上去,嘴唇和舌头滚烫,贲张的气息灼人。封闭的空间里顿时被展熠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填满了,别楚源全身瘫软下来,海啸以不可阻挡之势席卷而来,他在这冲击里心甘情愿变成一堆甜蜜的残骸。

    我是你的。死在你手里我也甘之如饴,展熠。我爱你。

    他们在大床上拥吻、做爱,忘情地相互摩擦。别楚源的身子只为展熠打开,他只为展熠一个人放浪形骸,只为展熠一个人热情似火,只为他一个人下贱,甘心当他的狗当他床上的浪货。他坐在展熠的性器上,居高临下地朝拜他,含着水光的眼睛在灯光下闪耀得晃眼,他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在展熠身体上起起伏伏,低下头就能看见展熠微妙收拢的胸肌下缘、漂亮生动的腹肌和深深凹陷的人鱼线。

    他把自己想象成一条死寂在砧板上的鱼,展熠的性器就是一把雪亮的匕首,轻而易举地破开自己的生命。他在这贯穿里仰起脖颈,炽热淫荡地去喊展熠的名字,一声接着一声,像祷告一般。他喜欢“展熠”这两个字节,掷地有声,连起来读快之后嘴角就会扬起来,编织出幸福圆满的幻象。

    他求展熠标记他,甚至主动打开了生殖腔,热情得根本不像一个初经人事的Omega。关于展熠的一切他都在脑海里演练了成千上百遍,每个拥抱,每个亲吻,每次念着他名字的自慰高潮。他是被展熠催熟的多汁浆果,被展熠用利刃捅开,溢出香甜秾艳的果液。

    而展熠理所当然地拒绝他,他从不会标记任何一个床伴,不管用不用他负责。

    那夜之后他战战兢兢地讨好展熠,展熠发来酒店号码的时候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翘课去远赴一场鱼水之欢,如果展熠愿意,他可以匍匐下来虔诚地亲吻展熠的脚掌。而展熠什么都承诺不了他,除了靠肉体维系的这段靡乱关系。

    但这就够了。

    展熠从不爱人,从不动情,连温柔都是偶尔显露出的怜悯,可这些又有什么关系呢,别楚源已经足够沾沾自喜了。熬过了第七天的时候别楚源想自己是不同的,他已经是展熠身边跟得最久的床伴了。

    他爱展熠爱到发疯。他宁愿展熠永不动情,这样就算他得不到,也没有人可以得到。

    只要神明不动情,众生平等,世道安宁。

    但这自我安慰似的假设摇摇欲坠。

    -03.

    蒙住别楚源眼睛的布条被取下来了,起因是轮奸他的Alpha们要求他看清每根进入他身体的性器的形状。

    恢复了光明的视野看清的却是更不齿的黑暗。他宁愿闭上眼睛。

    人数似乎增加了,但是洞只有两个。有心急的Alpha等得不耐烦,提出建议用鸭嘴钳弄松他的后穴,这样就可以一次吃下两根性器。有人抱怨说不喜欢跟别人的东西顶在一起,那样操得不尽兴,还有人说他就剩紧一个优点了,弄松了玩起来就更无趣了。

    可笑又无意义的争论持续了一会,总之没有人是因为良心发现而怜悯同情他。别楚源蜷缩着痕迹斑驳的身子靠在墙角,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被当成一件无知无觉的物品粗鲁对待。

    除了生理性的泪水和口交时被呛到的干咳,他什么反应也给不了施暴者了。无论他们往那已经被操得软烂胀大的生殖腔内灌多少精液,甚至把他的后穴当成容纳肮脏尿液的容器,Omega都像已经丧失知觉一般,双目无神地涣散,像一把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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