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差不多快废了 (四个病娇攻X频繁失忆受/被自己的后宫囚禁玩弄)(7/10)
结果却出乎意料,那人站起身,大叫道:“什么!!你都记得???”
柳真想,我顺着你话说是错,逆着你也是错,当真难伺候,随后他选择闭嘴,但柳振禹却没想这么放过他,耗着他的头发,将他从水桶里拉出来,一路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到俨如的房间。
俨如正在灯下看书,见到他们来了,俨如立刻站起身,说:“柳振禹,你做什么?”
见着脸色惨白的柳真,俨如连忙将他抱起来,仔细检查,柳振禹冷哼一声,指着柳真,他说:“他骗我们的,他又骗我们,什么失忆,他全记得。”
俨如检查完后,他冷冷的说:“你不信我的医术?他根本什么都记不起来。”
柳振禹有些茫然,他结结巴巴的说:“怎么可能,刚刚他还说,他都记得。”
俨如有看着柳真,问了几个问题,柳真心不在焉的回答着,也把俨如激怒了,俨如将他五花大绑的扔进一间小黑屋里,在关上门的前一刻,恶狠狠的说:“屡教不改,好好反省吧。”
在漆黑的屋子里,柳真彻底慌了。他是第一次进到这里,但感觉好像不是第一次,他很害怕,身体记着那种恐惧,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不停的在黑暗之中嘶吼,挣扎,搞得自己一身伤,最后,他好像想到什么,不停的撕咬手腕上的绳子,嘴唇触碰到自己的手腕,他狠心的狠狠一口咬下去。
是疼痛,和鲜血的味道,这能让他暂时忘记恐惧,门打开,是一个梳着吊马尾的男人,他惊慌的跑进来,将柳真抱出小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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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真的手腕被绑了厚厚的纱布,鲜花的血在纱布上凝结成暗红色,柳真双目放空的看着棚顶,俨如在他的眼神摆摆手,呼唤着他的名字。
柳真不是没听到,而是懒得回答,他觉得自从他醒来,就莫名其妙的遭遇各种虐待,如果真的是仇人,为什么不一刀解决了他,听着他们说的,好像是情仇......
情仇啊......
哪里不太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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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林翔端着一碗粥,慢慢喂他,柳真不想吃,可是脑海里好像有一个片段一闪而过,那是他被绑在椅子上,有人拿漏洞塞在他嘴里,灌食的画面,那种胃都在抽痛的感觉,立刻浮现在脑海里。
他乖乖的吃下,林翔又喂了他几片肉,随后拿着一壶酒,问他,“想喝吗?”柳真没有回答,他不想喝,林翔为他倒了一杯,杯子贴在嘴唇边,柳真慢慢张开嘴,浓香的酒滑入口中,还未体会到酒的美好,柳真哇的一口,吐了一滩血。
俨如赶到后,呵斥道:“林翔,你是不是有病,他现在能喝酒吗?”
随后进屋的沛然,叉着腰说:“呵呵,他现在不能喝酒,还不能行房呢,你们谁停过手了,少在这装好人。”
几个人又吵了起来,柳真低下头想,他现在还是病人,能不能考虑一下病人,他想睡觉,他不想吃饭,也不想喝酒,他只想睡觉。
柳真向外看去,外面的柳树已经发芽了,上一次看见时,还是光秃秃的,这时间过的真快,他一睁眼一闭眼,就已经春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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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真感觉到他被人抱起来,那人没好气的说:“你又在想什么呢?”柳真没有回答,柳振禹将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盯着他看了许久,然后说:“你困了吧,睡吧。”
柳真闭上眼睛,想,太好了....你们要吵出去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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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真觉得自己真的可能已经废了,不但腿脚不好使,最近手也开始发抖,更别说身为男人的那里,无论被那几个人怎么折腾,它也没硬过。
柳真靠在摇椅上,看着外面窗户上积了一层雪,他有点想念他的茅草屋,可是那几个人说,这才是他的房间,也许茅草屋只是他臆想出来的,根本不存在的。
反正他也走不出去,也无法去验证茅草屋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每一次闭眼,柳真都有些害怕,一睁一闭之间,四季变换了一圈,他再次醒来时,听到窗外有蛐蛐的叫声,持起彼伏。
他慢慢坐起身子,动了动脚趾,惊喜的发现居然有知觉了,他连忙下床,走了两步,从脚踝到膝盖一阵阵痛。
他又坐下,肚子咕咕的叫着,他抬头四处看去,在桌子上看到几盘点心,他走到桌前,抓起点心开始吃,偶尔噎到了,抓起水壶一饮而尽。
门被打开,是一位吊马尾的男子,柳真歪着头看着他,仔细打量着,柳真咽下食物,他说:“你是谁?”
男人坐在他面前,揉了揉额头,说:“我叫沛然!你还要我说多少次,真是够了!”
柳真“哦”了一声,转过头,继续吃着点心,沛然打掉他手里的点心,柳真有些委屈,他说:“我真的很饿.......”
沛然抱起柳真,他冷哼一声,说:“去我哪里吃。”
柳真点点头,乖巧的窝在他怀里,走出外面,炎热的夏季,让柳真有些不舒服,沛然说:“昨天你在水里玩的那么开心,怎么都不觉得热,今天就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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