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差不多快废了 (四个病娇攻X频繁失忆受/被自己的后宫囚禁玩弄)(9/10)
男人瞪了柳真一眼,他说:“我叫沛然,你再敢忘了我,我要你好看!”
柳真缩了缩脖子,他说:“好好好,我记住了还不行吗?”
沛然哼了一声,大步走出院子,俨如几步追来,拦住他的去路,俨如说:“他刚刚有所好转,你不想他再变回那种浑浑噩噩的样子,就把他放下。”
沛然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趁着他什么都不记得,想把他占为己有?柳振禹都告诉我了,你想都别想。”
柳真低头记住一个名字,他轻轻的念叨着:“柳振禹?”
沛然低头阴阳怪气的说:“怎么,你想他了?”
就在这时,柳振禹从院子外面走进来,他说:“谁想我了?”
柳真抬头看着他,说:“你就是柳振禹?”
柳振禹眉毛一挑,看向柳真,本来绷着的脸,渐渐温和起来,他说:“是我。”
笑的如沐春风,柳真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柳振禹说:“沛然,别闹,先把柳真送回屋里。”
他们将柳真放在摇椅上,又开始七嘴八舌的吵架,柳真抬头望天,看着外面云卷云舒,几只小鸟飞过,他说:“昨天还下雨,今天就艳阳高照了,这什么鬼天气。”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四个人都闭了嘴,俨如连忙跑到他面前,神情紧张的说:“昨天下雨了?”
柳真认真的回答说:“是啊,你忘了?哈哈,你还好意思说我记性差,昨夜雨下的那么大,你一早上就忘了?”
俨如将嘴抿成一条缝,他慢慢站起身,也不再和沛然争吵,他说:“我去煎药,你们自便吧。”
沛然抱起柳真,他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
柳真被甩在床上,沛然自顾自的脱衣服,柳真一面向后退,一面说:“你你你....干什么,别过来。”
沛然冷哼一声说:“别往左面躲,每次都躲左面,也不知道变通。”
柳真停下挪动的身子,他有些震惊,沛然怎么知道,他想往左边躲?在他失神时,沛然已经压在他身上,柳真不停的推着他,双腿乱踢,沛然竟然一只手就将他擒住,沛然说:“每次都搞的像你初夜似的,不过算了,你就当我是你第一个男人好了。”
柳真瞪大了眼睛,他说:“俨如说,我是他的,我是他.....呜.....”话未说完,沛然就堵住了他的嘴,狠狠的咬了他一口,疼得柳真龇牙咧嘴,沛然说:“他骗你的,你就是个下贱的小倌,千人尝万人睡,我们好心给你赎身,你就是我们这里的.....共.....用.....男.....娼.......”
柳真听到那四个字后,脸颊瞬间红了一片,他羞愧又气愤,他说:“你才骗我,我不是.....”
沛然也火大了,他抽出皮鞭,狠狠的抽了一鞭子在柳真身上,疼得柳真大喊一声:“啊——————!”
沛然卷起皮鞭,他说:“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从前你就算是失忆也会记得对我的恐惧,怎么这回,倒是忘了,我想想,是你皮痒了吧!”
一番折磨后,柳真的手指微微曲起,他后背上满是鞭痕,还有鲜血染红了被褥,沛然发泄后,抓着柳真的头发,将他拖出门外,一路拉着他走回茅草屋。
柳真看着茅草屋,顿时有些神情恍惚,原来茅草屋不是他幻想的。
沛然将他扔在这里后,就不管他,自己走了。
柳真颤颤巍巍的走回茅草屋,在一个简陋的衣柜里,找到几件积灰的粗布衣,他给自己打了一桶水,清洗后,伤口有些发炎,他无心顾及,穿上衣服后,在屋里四处寻找。
那半块馒头,馒头没找到,却找到一本手迹,上面字迹凌乱,好像不是用毛笔写的,而是用烧过的木棍写的。有些字迹已经看不清,上面的碳灰已经脱落。
他看着上面写的几行能看清楚的字。
“林翔,游侠,身材魁梧,方脸相貌刚毅,沛然,修士,吊马尾细眉杏核眼,俨如,神医,银发,相貌俊美,柳振禹,修士,一副慈眉善目内里蛇蝎心肠,都是仇人,勿信之。”
柳真合上手迹,他悄悄的藏在角落的柜子底下,他坐在屋里许久,想了想,看来自己是经常失忆,不然沛然不会那么精准的看透自己,自己每次都是第一次与他们初见,而对他们而言,自己恐怕已经周而复始的一个模式思考。
他跑到外面,折了一根树枝,找到火折子,将其点燃,熄灭火苗,拿着树枝返回屋内。在那手迹上又写了两句,深秋,沛然鞭刑与吾。恨之,勿忘。
他将手迹收好,又跑到外面的简易灶台上,翻来翻去,找到一块硬邦邦的馒头,咬了半口,将剩下的另一半,扔进屋里,正好馒头滚到柜子旁边。
柳真摸着下颚,思考,这样,就算忘了,只要记得馒头就好。一定要回来找馒头。
.......................
夜里,俨如背着药箱来到茅草屋,他看见柳真呆呆在站在院子里,看着天空,俨如走到他身边,说:“去我那里,我给你看看伤。”
柳真乖巧的跟着俨如走了,他们来到俨如的房间,柳真脱下布衣,背上的伤已经化脓,俨如用小刀一点点割下烂肉,又为他敷了药,包扎好。一番举动,柳真一言不发,俨如说:“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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