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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样的画面太过于震撼，以至于她时隔多年，只是一个剧本，就能轻易的回想起来。

　　殷曳也没再拐弯抹角，直言道：“陆晟，我给如云打电话，她说想改剧本……”

　　殷曳说的对，她确实承受不了。

　　殷曳抿唇，怎么会忘了，那场争吵是她分手后失眠了好几年的原因，更是让她走向编剧的决定因素。

　　“这不是很好吗？”陆晟盯着殷曳：“说明她自己知道该如何选择。”

　　漫天的血色，艳红艳红的，那个总是怯生生喊她姑姑的女孩，此刻就趴在地上，脸上被玻璃碎屑扎的面目全非。

　　半响后，陆晟开口道：“我是承受不起。”

　　殷曳面色也冷下来，声音没了温度，凉飕飕的：“可因为什么呢？”

　　当初如云的事情爆发后，引起了不少记者的注意，陆晟担心如云受到二次伤害，再加上陆家不愿意这件事被外人知晓，所以全力压下来，但是殷曳却觉得应该积极面对，伤口终日见不到光，并不会痊愈，反而会溃烂，而且最重

　　陆晟首次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坦言道：“殷曳，你还记得我们为什么分手吗？”

　　沉重的落地声就在她耳边，陆如云娇小的身体几乎是擦着她鼻尖落下，她站在原地，身体僵硬了好一会才慢慢低头。

　　“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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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几次。”

　　“她怕你不高兴，怕你担心，怕你接受不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陆晟打断了，她浅声道：“因为如云自杀了。”

　　陆晟张张口。

　　“因为你，陆晟，是因为你。”

　　殷曳的话就如同被吞进了深渊里，顷刻看不见踪影，她的声音含在嗓子口，有些刺痛。

　　如云是什么样的性格，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她在看到剧本的刹那确实气愤，她气愤殷曳擅自写了如云的事情，但更气愤，如云接下这个剧本，并且——没有和她说。

　　陆晟抬眸，对上殷曳的双眼，两人四目相对，有无数的片段在眼前轻擦而过，陆晟抿抿唇，放缓了语气道：“你说。”

　　她见陆晟还盯着自己看，装作不在意的模样道：“不记——”

　　“受伤害的人是她，愿意走出来的人是她，她自己都能坦然面对的事情，却因为你，她不得不小心翼翼的顾忌，她要假装待在囚笼里，待在你以为安全的地方，只是因为你觉得她会再受伤，你对她没信心到连让她尝试拨开伤口的勇气都没有。”

　　“陆晟，这就是你对她的爱。”

　　殷曳看到陆晟的神色微动，她也沉默下来，没再开口。

　　“我差点失去她。”

　　她看到剧本的时候满脑子都是那个下午，她和殷曳听到消息闻风赶过去，却只见到有个小小的身影从二楼翩然落下，那么的决绝，她单薄身体犹如濒死的蝴蝶，毫无生机。

　　殷曳点头：“聊你，聊聊之前如云那件事，放不下的人到底是如云，还是你。”

　　“陆晟，如云是什么样性格的人，你应该比我清楚的，她却在这个时候和我说要改剧本，你觉得因为什么？”

　　殷曳想了会道：“我只想和你聊聊你的事情。”

　　陆晟表情僵住，面上隐去淡笑，眼神逐渐冷漠：“你想说什么？”

　　陆晟一愣，显然没想到殷曳会突然扯到她身上，她下意识看眼自己，继而扯嘴角道：“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