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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吻本应该与她生命中其他的吻没有区别。

　　“不会用两次的。”

　　那热度像是海浪，一层又一层的席卷了她。

　　她的表情总是很冷

　　“我说。”

　　可是，究竟是为什么？郁薇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只好不去想为什么，如果季馥宜不拒绝她，那她的这一点点私心，就应该是在被她纵容。

　　“不要停。”

　　她的手指顺着衬衫上滑，缓慢的解开了一颗扣子。

　　季馥宜对她抬了抬下巴，郁薇莫名有点口干舌燥。

　　她的动作仿佛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空气中细小的火焰，热度陡然升高，郁薇感到口干舌燥，不知道该如何呼吸。

　　后来很多时候，郁薇都感受到了这种纵容。

　　这是她们的第一个吻。

　　“我没听清那”

　　郁薇的心猛然一跳，吻上了她的嘴唇。

　　郁薇点点头，又摇摇头，再点点头，忐忑的问：“……那可以去吗？”

　　郁薇的手按在她的裙摆上，沿着那一小块皮肤轻点。

　　“这棵树……是槲寄生。”

　　空气中的薄荷味道渐渐浓重，包围了季馥宜。

　　郁薇明知故问。

　　郁薇每一次见到她，都伴随着这清爽的气息，像是夏日里翠绿的树叶，在炎炎烈日中遮挡出一片阴凉，明明是偏冷的味道，可季馥宜却觉得越来越热。

　　郁薇笑了一下，她笑得很轻，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撩过季馥宜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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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馥宜笑着摇头：“同样的招数用两次，不好哦。”

　　季馥宜看着郁薇，她的眼神中包含着某些危险的事物，过去被她用甜软的声音粉饰，此刻全部暴露出来。

　　郁薇记得她微微低着头，抬起眼睛看着她，声音比酒更醉人：

　　她第一次见到季馥宜的时候，她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冷静的神情下藏着一片深海。

　　“嗯？”

　　“不要……停下来……”

　　她其实不习惯被这样的眼神注视。

　　季馥宜只穿着衬衫，最上方的一颗扣子，已经被她自己解开，她的眼神似乎非常冷静，但郁薇能看见在理智之下，被她死死控制住的温柔。

　　郁薇经常在某些深夜想起那个吻的气息，甜腻的唇齿交缠与冷中带甜的信息素，令她神魂颠倒。

　　三十一层的电梯叮的一声停下，郁薇带她走进客房，便故技重施，将她压在了门上。

　　季馥宜的信息素已经变得甜得腻人，指尖忍不住缠上郁薇的手指，低低的喘息着，说：

　　季馥宜压抑着自己的呼吸，迎着郁薇的目光，眯着眼睛看着她笑：

　　“不要怎么样？”

　　她们离得极近，手指纠缠在一起，郁薇稍稍低头，就能看见季馥宜黑色的睫毛和深棕色的眼眸，她的眼睛中似乎有着雾气，让郁薇看不清她的想法。

　　在月色与槲寄生树下，季馥宜轻轻勾住了她的小指，那个动作又轻又慢，带着某种令人心跳不已的漫不经心。

　　郁薇反而停下了动作，俯身看着她，在她的耳边轻轻吹气，露出坏心眼的笑容。

　　季馥宜出现在她意想不到的地方，好像只要她很希望很希望季馥宜出现，她就真的会出现。

　　郁薇想起很多时刻，她们为数不多拥有过的时刻。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