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交校花（炮灰篇）(2/7)
姚菱真。
女孩一巴掌拍在他的肩上，应该没怎么用力，不然他也不至于感觉像是被调戏了一样，心跳都有些不自在。
“没事看看讲台，语文老师正死盯着你，姚同学。”周途已经盘腿靠墙坐下。
姚菱真被他的话逗笑了，但是转头，又带着周途看不懂的表情凝视窗内，“真好……”她叹息。
对方兴许是自来熟，见他看过来就问，“你爸爸今天来参加家长会了么？我妈妈来了哦，不过她好忙，我求了她好久她才愿意来的。”
周途睨了她一眼，“几个意思？”
姚菱真不满，“你这样……你这样会拖班级平均分的，老师不也请你去办公室喝茶好几回了么！你难道就不觉得烦？”
那次在办公室里，他只是不经意地转过头，就与少女好奇的视线对上。
周途别过眼不看她，“赶紧擦，别等下让我看到你一边说话一边吹鼻涕泡，恶心死了。”
姚菱真支支吾吾，“我想去你家……看什么啊，我还没去过男生家里呢……”
周途摁着遥控器的指尖有些泛白，他烦躁地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欢声笑语，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感到不愉快。
一起站在教室走廊等家长出来的时候，女孩踮起脚尖偷偷趴在窗外往里看。下午的阳光照在她半截长发以下，发丝、手肘和露出的一点脚踝，仿佛都在发着光。
“那，如果你答应让我帮你补习，成绩登上全班前五的话，我就给你想要的东西，怎么样？游戏机肯德基新款球鞋什么的都可以。”
周途不明白她。她难道不知道，周围都是对她的恶意和冷眼吗？
白色的耳机线干干净净，和柔顺光滑的长发垂下来。姚菱真的发色不是纯正的黑色，有点巧克力的感觉，在阳光的浸润下，又折射出另一种奇妙的颜色。
家长会结束了，学生们都围在父母身边叽叽喳喳地没完没了。不过周途和周海平两个爷们凑在一块也没什么好说的，他们差不多收拾完就要回家，离开前，周途留意到姚菱真一个人坐在座位上，戴着耳机翻看老师打印的班级成绩单。
岁月和社会将男人的棱角磨砺得更加锐利深邃，却把他的眼神交给天空和大海。
他盯着对方湿透的睫毛，心里难得希望语文老师正常发挥她的拖堂能力，不然家长出来了看到，他怕是在劫难逃。
她这眼眶一红，脸颊一湿，周途感觉火辣辣的视线立刻从四面八方压迫过来。他也没想到对方会因为他一句话就掉眼泪，兜里没纸巾，人生中难得有些无措地拿手背蹭了蹭对方滑嫩湿润的脸颊。
姚菱真和他一样都是单亲家庭出身，不同的是，他只有爸爸，而姚菱真只有妈妈。因为家庭环境的特殊性，他们两个同时被老师叫到办公室了解了一番情况，顺便多余地开解一下。
姚菱真这才破涕而笑，但是没过几秒，又皱着脸，“我要流鼻涕了！我想要纸巾……”
还好周海平有随身带纸巾的习惯。
周途有点说不出来什么感觉，不知道该说她无聊还是关心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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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姚菱真一副又要哭的样子，他只好站起身，在众目睽睽之下目不斜视地从后门走到自己的座位，问老爸身上有没带纸巾。
柔和，却又充满侵略性。
周途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无语，“我和你好像也不怎么熟。”他一说完，就愣了，因为姚菱真的眼泪说来就来。
周途没脾气了，“真，跟你名字一样真。”
周途出去前瞄了眼语文老师的脸色，啧，母夜叉。
“我妈妈坐在第四列第五排的位置，你看到了吗？是不是超不好惹的感觉？”姚菱真撞了撞他的肩膀，“你爸爸坐哪儿呀？我记得你的座位是……”
“讨厌学习就是讨厌学习。”周途对她的说辞雷打不动。
譬如，姚菱真有在做援交。
周途木然，“别看我，我没带纸巾。”
姚菱真凝望着，几乎沉迷。
这种侵略性应该是指，即使努力移开目光，脑海里也会不断浮现出这个人的笑颜。
被人们追崇赞美的美貌，确实是真实存在的。
他们虽然在同一个班级，但是实话实说，如果不是因为那一次家长会，他们几乎不会有交集。
譬如，姚菱真只和男生玩，还被女生们排挤。
“咳，你期中成绩是不是不太好呀？要不……以后放学回家我给你辅导吧？”姚菱真快速补充，“免费的！不收钱！”
周途不懂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需要。”
姚菱真睁着泪眼，“真的？”
她妈妈呢？已经走了么？
周海平见他停了下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你的朋友吗？怎么一个人？”
姚菱真回了神，默默抱着膝盖坐了下来，小声打着商量，“周途，刚刚班主任建议我们互帮互助……”
周途凉凉地接过话茬，“对，惨遭老婆抛弃的社会精英。”
“我成绩再烂也不是你教的，你不安什么？”
“周途！”姚菱真恼羞成怒，“还不是因为你！”
譬如，姚菱真在学校论坛里被选为校花，追求者无数。
操。
她知道自己坐哪？
姚菱真讷讷地接过他的纸巾，“谢谢你……麻烦你了……”她好像也有些被惊到。
周途对父母的事情无所谓，他很少接触过同班的女生，虽然不爱和女生来往，但也从朋友们口中听过一些关于姚菱真的传言。
“啊找到了，哇，周途你爸爸看上去好年轻，而且好像那种……嗯……社会精英？”
“喂，你哭个毛线啊……”这眼泪还越擦越多，周途都要跟着急了，“妈的，别哭了，我答应你，成了吧。”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笑得那么灿烂。
姚菱真久久注视着那个坐在后排，西装革履的男人，对方的表情全然没有那些家长脸上的不耐烦和质疑，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他也能感受到那股从对方身上沉淀下来的包容和温柔。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脑海中的记忆也随之翻阅到他们初识的时候。
“不行啊，我要是看到你的成绩被批斗，我的内心会不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