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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佛是千手千面！”

????“你为何放下笔？”小和尚问：“是觉得我们的佛配不上你的笔吗？”

????洛秋声道：“那我问问你们，佛是什么样子的？”

????小和尚连带改了称呼：“道士哥哥，你怎么知道佛本无相呀？你不是个道士吗？”

????洛秋声笑而不语，指了指头上的天空，又指了指桌上的净瓶。

????几个扫地小僧一直躲在树后打量他，见他放下纸笔，小和尚们对视一眼，把扫帚搭在亭柱，气势汹汹地蹦出来，找这个不速之客的麻烦。

????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他是在说，大道不过是，云在青天水在瓶。”

????三个小和尚眼睛都直了，强撑着不肯被道士腐蚀。

????小和尚们摸不着头脑，满脸疑惑。

????洛秋声强塞给他们一人一捧栗子，笑道：“佛本无相，万相由心，你们要我如何画出来？”

????洛秋声笑笑，从怀里掏出一抄糖炒栗子，想分给他们。

????一个小和尚道：“佛坐在莲花台上，手里捏花，面带微笑。”

????另一个说：“佛明明是站着的，男女双身，身披袈裟，手持经卷。”

????洛秋声温声道：“佛道未必没有相通之处。大道无形，大音希声，这世上真正的道法，都是难以用语言描述，用画笔描绘的。”

????洛秋声看着三个相貌相仿的矮胖小墩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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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尚接了人家的栗子，脸蛋红红的，对洛秋声的好感大为改观。

????小和尚叉腰，“你跑过来求我们帮忙，还看不上我们的佛，你是个道貌岸然的道士！”

????洛秋声偏头看去，天心法师一身杏黄僧袍，立在石阶之上。这段石阶名为千佛路，山壁上雕刻着千座形态各异的菩萨佛陀。天心双手合十，立在千佛之中，慈眉善目，像一桩真正的佛。

????小和尚眨眨眼，“什么是道？”

????洛秋声侍奉宁宵数年，与他性情上也有几分相近，看见可爱的小孩总忍不住上去揉揉头。他照例摸了摸小和尚光秃秃的脑袋，只觉手感与孤山诸位师弟不尽相同，于是趁着送栗之便，依次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