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背离(2/2)

    “我不会。”已经走到门口的托马斯转过身，为了表示这个答案的慎重，他坚定地盯着比恩的眼睛。“我，托马斯·奥斯汀，以神的名义起誓，不会做任何伤害魔法师比恩的事。”

    比恩观察了下托马斯的反应。

    “教廷现在在全力追捕黑魔法师。很荣幸你眼前就有一个。”

    “我不会这么做！”

    “我并没有兴趣在身边留把随时会捅向我的刀。”

    “即使这是来自于你上级的命令？”

    “......”

    比恩也给了托马斯选择的机会。所以托马斯的离开并不会给比恩带来什么影响。

    “真应该在离开前尝尝他的味道。”比恩自言自语。“下次找个健壮的男人试试好了。”

    托马斯离开后，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这是属于比恩的生存法则。

    大概只是有一点遗憾。

    “你认为我会相信一个忠诚于信仰，奉命于教廷的人？还是说，你会为了我背叛信仰？”

    比恩总是能让托马斯哑口无言，因为他总能把真相用最赤裸的方式说出来。

    比恩抬起手，对着门口做了个自便的姿势。

    比恩开始慢悠悠地收拾自己的东西。即使托马斯用神的名义起誓，即使比恩非常想信任托马斯，他也不可能把性命交给别人。比恩和托马斯之间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此。生命只能由自己主宰，任何托付予他人的行为都是自杀。

    “当初帮你只是觉得有趣。而现在，我腻了。如果说你还对我有什么用...”

    “我还没上过你这种男人。不知道会不会比其他男人耐操。”

    “我不明白，比恩。发生了什么事？”

    托马斯回答的异常果决。

    “你会向教廷交代我的行踪么，托马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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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恩故意拖长了语调。

    “至少现在不会。”

    托马斯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站直了身体，右手抬起置于胸口，左手垂于裤缝，身体微微前倾，向比恩行了一个骑士的鞠躬礼，才转身从衣架上取下帽子和披风。

    “话别说的太满。也许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临别前，比恩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不安定的因素就应该扼杀在摇篮里，这是比恩一贯的行事作风。

    托马斯从脖颈泛起红色，不知是气是恼。纵使比恩一直不怎么靠谱，但他不曾对托马斯说过如此下流的话。托马斯的手垂在身侧握紧了又放开。比恩甚至在心里估量他会不会冲过来凑人以做好防范，毕竟魔法师和骑士用物理攻击对战，毫无还手之力。最终托马斯什么都没做，只是叹了口气：“...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现在就可以离开，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好吧，再见了，骑士先生。”

    “...再见。”

    “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