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驯养（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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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飞白恢复成以往的模样，低眉顺眼，沉静而有礼。

    接下来数日，林飞白多次求见均被楚暻煜以事忙为由拒之门外。然这不妨林飞白候在必经之地待人。

    “本王与林将军有话相商，你先行退下。”

    “我想你...不要怕我，别不理我。”

    “三王爷。”

    “林将军严重了。人有七情六欲实属正常，林将军不必记挂。”

    “住手！”

    “继续打下去，定能胜出。我比他强。”

    楚暻煜警惕着黑暗中的危险。声音未落，楚易破门而入，与黑影纠缠起来。楚暻煜点亮床头烛火，才看清楚厮杀的两人。厮杀，确实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楚易影卫出身，所习武术为取人性命，伤敌亦损己。而林飞白则是赤裸裸的杀戮，如恶狼扑食，野性凶猛。楚暻煜终是理解了战场上敌人对林飞白的畏惧并不是空穴来风。

    “我能赢。”

    楚暻煜阻止了这个动作，盖住了不安分的双手。

    “王爷愿意留我在身边么？”

    “我能够保护王爷。比他做得更好，不会让人趁虚而入。”

    林飞白不可置信地听着楚暻煜话，仿佛楚暻煜说了什么惊天的秘密。他呆了呆，犹豫地说:“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

    楚暻煜注视着林飞白，月光下他的俊美更加立体，一双眼睛泛着幽亮的光芒。楚暻煜只是看着他，却没有回复他，这令林飞白急躁起来，手伸向楚暻煜胯间，试图解开腰间桎梏。

    “林将军这是何意？将军不当，却要跑到这王府来当个近卫不成？”

    “本王还有要事处理，若无他事，林将军请回吧。”

    林飞白像是被楚暻煜的话所蛊惑，直愣愣地说出了心底的渴望。

    出宫回府的楚暻煜被林飞白候了正着。

    “我受不住。”

    楚暻煜再次发话，楚易只得告退。

    “你不说，我无从知晓。”

    楚暻煜不给林飞白插话的机会，先行离去，独留林飞白一个人不辨神色。

    子时过半，更深人静。半梦半醒间，一道黑影自床前闪过。

    林飞白一步步靠近，在楚暻煜床前停下，慢慢地蹲跪下身。

    “楚易。守卫不利，习武不精，自己下去领罚。”

    林飞白的话让楚暻煜觉得有趣。

    “我喜欢你就要做么？”楚暻煜终于开口，他叹了口气道:“你我之间不能坦诚一些？你想要什么，直接告诉我不好么？”

    “楚易！”

    “飞白是为之前的失礼向王爷道歉而来。”林飞白深深作辑。

    门被关上，房间里独留两人相对。

    “林将军想要说什么？”

    林飞白被制止没有挣脱，而是略带疑惑地询问。

    “上次你喜欢的。”指的是那晚的一度春风。

    楚暻煜不以为意。

    一声令喝，两个人瞬间停住了动作，却丝毫不肯相让地制约着对方。

    林飞白突然开口。楚暻煜看着他，示意继续说下去。林飞白低着头，如同以往无甚表情，楚暻煜却能察觉出他的紧张与无措。

    “林将军可是要出门？”

    楚易领命，却迟疑着不愿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