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驯养（下）(2/2)

    林飞白低下头。这是他每次不愿面对时的习惯。紧握的双手颤抖而冰凉，不知内心做着何种的争斗。

    “你杀了他们，那我呢？”

    “什么？”

    “楼中的人，喜好吟诗取乐，亵玩狎妓...你想要，我们去房间里。”

    “我会让你离不开我。我比他们好看，我的身体比他们结实。我会用尽一切手段把你留在我身边。”

    林飞白的语速越来越快，抬起头对上楚暻煜的目光，双眸中迸发出异样的光芒，令人不寒而栗。

    “如果我与他人欢乐，你又如何？”

    “嗯？”

    “飞白可愿与我共享云雨之欢？”

    “我们回房间。想如何全依你。”

    答案虽出乎预料，楚暻煜觉得，他终于见到了最真实的林飞白。

    “飞白，还是那句话。你不说，我无从知晓。”

    “你的身边，有我就足够了。如果真有这么一天，我会杀了他们。”

    “我只想知道，你愿意告诉我的事。”

    楚暻煜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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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飞白身上散发着煞气，楚暻煜看到的确是他眼底的脆弱。

    楚暻煜虽不明林飞白所指何意，也知晓其心思过重，拎起茶壶为二人斟满。

    “怎会怕你呢。因为我心悦于你。”

    “你想在这里？”

    “我这样的疯子。你还不怕么？”

    聪慧如许，楚暻煜听懂了林飞白隐晦所指。想到自己诉说爱慕的诗句被娼客用于淫乐，很是气恼；另一方面，林飞白认为这是求欢之意，倒显的自己一份真意不那么纯粹。

    雨后初霁，碧空如洗。

    “这不就是你想知道的么？你还想知道什么？我是如何杀了龟公逃出来，又是如何伤了你藏匿山林，这些年杀了多少人。我全都告诉你。”

    “愿。”

    这回林飞白答复自如。

    林飞白不解，听着却认真。楚暻煜看着他这幅的模样，心情有所缓解。

    林飞白抓住了楚暻煜的衣袖，深邃的瞳中满是恳求。

    林飞白皱眉。显然这个问题令他不快。

    楚暻煜掏出手帕，抬手拭去林飞白额上冷汗。林飞白侧开身躲过。

    “所谓情欲，因情生爱，因爱生欲。二者虽不可分，但不能以偏概全。”

    林飞白紧紧攥住手中柔滑的布料，最终还是放开，如同他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