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破立(2/2)

    凛尘挂念云绫，离开时走得匆忙，茅棚里颇有一些凌乱。如今一应物件都积了灰尘，更显得狼狈无序，如同遭人洗劫。他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蹭了蹭手要去收拾，却被云绫拦了下来。

    他望着怀抱中的人，许久之后，终于再度展颜微笑。

    师兄望向他，“……师弟，你就不奇怪，云凛子一个剑修，走的分明不是你我这丹道，怎么本命法器居然也是一只炉鼎？”

    云绫抱着镇情，凛尘捧着斩念，携手离开了合欢宗。记瑶倒是有心留下师尊，然而拦也拦不住，只得接过宗主的重任，站在山巅高处，看着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苍茫的云海里。

    凛尘似有动容。

    留下云绫一人在原地，目瞪口呆。

    “呜呜呜呜师兄救命哇——”

    丹炉烈火熊熊。

    “什么？！”

    师弟理所当然，“那家伙不是两次得道么，第一次修的肯定就是丹道呗。”

    云绫于是仔细地和他解释：“我怕我修了无情之道，心里不再有你。我怕我心里没了你，会对你不好。”

    他将脸埋在凛尘的肩头，感受着怀抱的温度，双手不自觉地愈搂愈紧。他的骨节因用力而惨白，以至于凛尘逐渐不安地颤抖起来。

    来时孑然一身，去时成双成对。

    云绫却道：“我想修剑道。”

    师兄灰头土脸，蹲在炉前，脑门一个大包，＂师弟你还敢说，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说什么新飞升的清虚洞云绫子有一只极品炉鼎，让我去借。害得我被他暴打了一顿，幸亏我跑得快——＂

    云绫于是抱住凛尘。

    他毕竟曾是剑修，发起脾气来有模有样。反复诱惑云绫无效，他便一脚踹翻了刚刚埋好的剑冢，气鼓鼓地跑回屋里，赤身裸体地做家务去了。

    他说：“至少，再没有什么能将我们分开了。”

    “乖，等我道法有成，一样可以操你。”他像哄孩子一样诱惑对方，“我保证，一分不少，都给你补回来好不好？”

    师兄咬牙切齿，“我说，他修的，乃是合欢之道。”

    “师尊，你……别难过。”

    凛尘愣了一会儿，似乎不知道如何回应，便扑到云绫的怀里，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了起来，“凛尘想和夫君双修～”

    “什么？师兄你没事吧！”修士一脸震惊，“你不过问他借炉鼎一用，他不借便也算了，为何竟要下此毒手？”

    凛尘听到这里，终于乖巧地不再捣乱。饥渴的身体平复下来，安静地依偎在云绫身旁。

    修士走过来，笑嘻嘻问：“师兄，你的九转紫阳神丹炼得怎样啦?”

    “师弟，你错了。”师兄正色道，“那云绫子，第一次修的，乃是合欢之道……”

    云绫道：“我在那合欢宗里，说着你和我的心是一样的，却没有想到，既然我可以为你舍身，你也可以为我如此。”

    云绫失笑：“我不会喜欢上别人的，我只喜欢你。”

    他在山野间褪下衣衫，以天为盖以地为席，朝着云绫诱惑地望过去。双腿向两处分开，露出熟烂的肉穴和长年累月囚禁在小笼里的男物。

    凛尘怒道：“反正你从来也不听我的！”

    凛尘一惊，大约想到性福生活要离他远去，头摇得像是拨浪鼓。

    云绫在剑冢前跪下，凛尘便也跟着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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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里已然萎缩，成了只能漏精的无用摆设。

    “你若是修剑道，还要我这只炉鼎有什么用？”

    师弟沉默半响，终于发出一阵爆笑：“哈哈哈哈师兄你上门借人家老婆居然没有被当场打死——”

    “先把这斩念葬了吧。”

    院后于是多了一座剑冢。

    百年以后，上界。

    然而半天之后，他还是摇了摇头，媚眼如丝，“可母狗只想和主人双修。”

    云绫侧过身，忽然道：“凛尘，对不起。”

    修士冷笑一声，“师弟，你也别傻乐呵。那云绫子说了，以后我清虚门人，他见一个揍一个，你轻功不如我好，自求多福吧！”

    云绫只觉得心疼。

    凛尘却道：“我不要。”

    凛尘吓了一跳，一个劲儿地摇头。

    云绫如梦初醒，这才放开了手。

    “我怕我给你的东西，你又不喜欢，宁可舍了性命，也要还给我……”

    犹有桃花流水上。

    青崖山下，剑庐依旧。

    他诱惑无用，便主动骑乘，边扭边扒云绫的衣服：“你若不修无情道，你以后喜欢上别人怎么办？我宁可你心里没有我，只把我当成一只炉鼎，当成增长功力的法器，也不要你修什么剑道！”

    记瑶身为合欢宗弟子，见惯了淫乱，方才凛尘舔他师尊，他没觉得有什么，如今瞧着这般场景，倒有些不知所措。

    他说：“凛尘，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