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所谓穿衣自由(2/4)

    怎么能不管别人呢，他在别人的眼光和标准里活了几十年，只看自己的想法……还能这样吗？可以这样吗？

    林嘉树心里暗自埋怨，但又没什么办法，打开柜门权作遮挡，他先是脱掉上衣，把裙子套好，接着在裙摆的遮挡下脱掉裤子，躲躲藏藏的。

    他想藏一藏，但由于高度差，刚好和严昊对视。瘦、高、白，瑟缩的、恐惧的、故作镇定的，眼睛湿漉漉、含着水汽、却坚持和自己对视，一个穿着裙子的近四十的男人。

    他放松地把手撑在背后，因为太放松，他甚至直接把林嘉树拉到腿上来坐，让人家两条腿分开，夹着他的腰。

    好在男人只是比划了一下，很快放开了他的脖子，顺便把卡在中间的拉链拉好。

    如果知道他这么想，严昊大概要气死，但此刻，他的想法是，先坐在床边。

    林嘉树待要反抗，却听到男人懒洋洋的疑问，“这不挺好看的吗？干嘛不穿了？”

    严昊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毛病，那晚之后什么人都入不得眼，只想着林嘉树这口。但他也不是善于为难自己的人，忘不掉就吃个够呗。

    此时林嘉树还在和拉链奋斗，手臂折向背后，吃力地拉了半截已经是极限，拉链锁头卡在中间，露出他半个后背。

    在男人松开后，林嘉树才记起呼吸，大张嘴巴无声地汲取氧气，晕乎乎地想，男人好像很喜欢给别人拉拉链。

    “我要换衣服了。”林嘉树提醒道。

    严昊很不服，防这么严实，整的他跟流氓似的。于是他走过去，大大方方地瞧。

    严昊坐在床边，放松地像坐在会所的大沙发上，“换好了吧，转过来。”

    林嘉树迟疑着把裙子翻出来，回头，却发现男人倚着门框，饶有兴味地盯着这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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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昊看他这样子就知道是个心思多的，多到能自己把自己困死的那种，“管别人干嘛，自己喜欢就穿。”

    都是男人看什么换衣服啊。

    “换呗，都是男人还怕看啊。”严昊不以为意。

    啧，味儿对了。

    林嘉树面对衣柜，睁大眼睛，就像那晚一样，恐惧让他无法支配手足，只能站在原地发抖，等待男人的判决。

    前几天在会所的遗憾得到弥补，严昊像吸到烟的老烟民，露出满足的表情。

    林嘉树僵了一瞬，还是顺从地转过来，两只手握在一起，是一个紧张的防御姿势，藏在柜门的阴影处，低着头。

    林嘉树正待从肩膀绕过去试试，突然一只粗糙的大手覆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林嘉树吓得呆住，大手像在摸一只瓷碗，缓缓抚过他消瘦的背，顺着脊椎的骨节，一节一节爬上来，像猛虎嗅闻羚羊，并不用力，但足以让猎物胆颤。

    第一次有人夸他穿裙子好看，林嘉树有点不知所措，“……很奇怪。”

    摸到腿根时，他遇到了一层布料，边缘整齐，触感有弹性而不失柔软。严昊想到了什么，滚烫的色心稍稍冷却，也不搞隐匿那一套了，直接把裙子掀开。

    手刚开始还扶在膝盖上，看着是帮人家坐稳的模样，后面趁林嘉树走神，悄悄探进裙子里，顺着流畅的大腿线条，一路向上，想抓一把屁股肉解瘾。

    手顺着肩线攀至脖颈，男人的手很大，从后面握住，几乎要碰到他的咽喉。

    林嘉树在心里开新思维辩证大会，殊不知严昊的手已经钻到裙子里了。常年坐办公室，疏于锻炼的屁股肉乎乎的，压在腿上让严昊心痒。

    也不一定，如果男人咬死了要看，没准会要自己再买一条。

    房间小，衣柜和床的间距更小，林嘉树缩在衣柜前换衣服，再加一个自己就太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