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分(含旗袍play)(2/2)
我停了会,把他脸扳过来,换了个姿势插他。
插进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肠道内并驾齐驱、开疆拓土,我笑说,“那也许是我认错人了吧,他跟你一样,也纹了这个纹身。”
“之前有次在酒吧遇见他,然后打了一炮。”
“顶到…肚子了…哥…不行了……”
他说,“等哥什么时候原谅我了,我什么时候再亲。”
“我就是,我就是他!”
说话间,我已经抽出了手指,阴茎抵在穴口,我没有再动,在等他的‘证明’。
然后他去舔我的喉结,几场情事下来,这是他习惯的示软动作。就像动物世界里的雌性臣服于雄性的示弱动作一样。
又问他,怎么证明,那天我操的是你,不是别人?”
他闷哼了一声,也许是哭了,我看不真切,只看见他头下面的地毯痕迹明显洇湿加深,他轻声说,“那天…你干了我一晚上…最后还…还射在了我里面…把我干得合不拢腿…第二天,我下不了床,在酒店歇了半天,你给我点了早餐…你…你还叫我宝贝。”
这件旗袍是特意改良过的款式,上身的盘扣解开,轻轻一掀,他的乳头就暴露在空气中。他的胸肌虽不多,但摸起来很软,很像女人的奶子。
“今天,我也想哥射在我里面…把我干得…合不拢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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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也怎么把这事放在心上,不过是兴致来了在床第间的一场情趣,看他认了真,也就随他,“行,”我抽了根事后烟,又觉身上汗粘着难受,拍了拍他屁股,“走,和老公洗澡去。”
而且他这里总是很敏感,指腹轻轻刮过乳圈也会引他低喘几声。我床上有些爱玩乳,喜欢有胸肌的情人,不过都没他反应得骚,沈晔嘛也只会低声闷哼,李写峰倒不同,你干他的时候摸他的乳头,他底下的穴会绞得你更紧。要是用嘴叼住了他的乳头,含啄着那块软肉,他会性福到疯。
叹了声气,勉强吻了吻他犹带泪痕的脸。
“今天,就麻烦你做个替代品吧。”
“我还挺喜欢他的,耐操。”
我偏过头,淡淡地说,“我不和说谎的人接吻。”
我顺水推舟,“你得证明。”
留声机咿咿唔唔地开始播了一首老歌,与他的叫床旋律一唱一和。我却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一个说谎精,把人抱去了床上,又让人摆了几个姿势来干。
我故作疑惑,“难道……”后面的问还没出口,就被他急急打断——
挤了润滑剂,插进第一根手指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恶趣味上线,问他,“我们以前,真的没见过吗?”
不知道是哪句话作为了导火索,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下面包裹住手指的地方也紧缩了一下。
他看着我,很认真地说,“不是说谎,”他一顿,然后解释道,“我只是不想让哥以为我人很烂,不想让哥觉得我们的第一次是在酒吧那种地方。”
“遂…唔…遂哥。”
他最后嗓子叫哑了,我也射了进去。
想到了这,我笑了声,手里揉搓着乳头,嘴上问道,“你喜欢吗?”
他闻言,有些讨好地抱着我脖子,一会喊着“哥…啊…操我—错了唔…我错了…”,一会又呜呜咽咽地叫老公,我扣住他的腰间冲刺,进得更深。
这会才看到他两双眼睛都红红的,我皱眉,“怎么又哭了,我最讨厌看人哭。”
我挑眉,顺口接道,“所以,今天呢?”
他脸色潮红,但还是跟那次一样说辞,“我…我没有印象。”
我骂了句骚货,扶着阴茎慢慢插了进去。
插进第三根手指的时候,他抓住我的肩膀,眼尾泛红,他闷声地说,“不…不是替代品。”
那件旗袍挂在他身上,将褪未褪,我把旗袍的下摆掀了上去,那条黑色内裤一路脱到他脚踝处,我把他身体翻了过来,指腹色情地抚摸着他尾椎骨处的纹身,然后另一只手,叫他添湿了插进穴里。
我低笑一声,咬住他耳根,嘴里囫囵道,“行,等哥来好好爱你一次。”
蠢鱼上钩了。
我凑到他耳边说,“等有机会再见面,我一定要再操他一次。”
“可你刚才还说没有印象…”
情事过后,他明显被我折腾得很累了,但他抱着我不撒手,想凑过来亲我。
他低声开口,手轻轻抚上我的脸,“我爱你。”
等待他的是一场暴风骤雨,我干得很用力,他刚开始屁股里面夹得我很紧,我打了几下屁股瓣,让他放松,然后猛插几十下,我进得很深,退的时候就免不了牵到肠肉,他的屁股撅得很翘,是上次养成的身体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