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部分 醋王折戟沉沙(2/2)
说再见的时候,灯亮了,似乎看见他通红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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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这次又是什么诱惑了他,等我感受到烟烧到指头的时候,我已经被他抵着门亲了很久。
楼梯口是声控灯,我们没开口说话时,只有烟头的一点火星儿照亮彼此的轮廓。
“他是你弟弟。”
付青青圆瞪着眼,似乎不敢置信我的‘通敌叛国’,投向了他觉得最可怕的人的阵营里。
“就算是我弟弟也不行。”
他抱着我,狠声说,“你知道就好,别一天跟付青青眉来眼去的。”
我只得应道,“是啊,我和付先生有幸相识。”
付琛三言两语,说清了与我是如何的遇缘相识,又是三言两语,把他弟弟打发去了前面的嘉宾席。
撕啦。他把笨重的金属门关上。
付青青一把拉住我,“我、我来找朋友聊聊天。”
然后深入发展了一下关系,成了负距离的朋友。
他比我高几公分,我说话时得稍稍抬头看他,“付琛,”我摸了摸他西装口袋上的烟洞,低声宣告道,“你被盖上我的戳记了。”
然后烟就被他夺过去灭了。
“怎么,周先生走的就是这种烧人衣服的造型路线?”
我挑了挑眉峰,哦了一声。
我强调道,怎么不教训他反倒教训我来了,他却不知道怎么了又误会了什么,忙回道:
他怒声,“周遂,你能不能不要这么——”
这话听起来挺富有关爱心的,只是那语气,怎么说呢,听起来有一种阴森森的冷。
又哭了?谁知道呢。
付琛似乎又生气了,他抱着我,隔着衣服都能听得到他的胸膛起伏着。
“不行!”
作为手指被烫的报复,我拿起烟头就去烧他的西装外套。
趁他还没吐出那一系列我不想听到的后半句话之前,我抢白道,“付琛,上次任你骂纯属是心情好。不代表次次都会把你当祖宗似的供着。”
“谁要跟你两不相欠!”
“我嘴巴脏,这破脾气,也没什么耐心哄人,你要是看不惯听不惯,以后见了面当不认识就成。”
“我不是送了赔礼了吗?”我百无聊赖地看着散发着绿色光芒的‘安全出口’四个字的标示牌,一边继续往火上添柴道,“我以为咱们就两不相欠了呢。”
“是啊,”我接了话头,“我路子特殊嘛,独一无二亦无三。”
我挣开了他怀抱,理了理衣服,“哦,那看来是我想错了,”朝他看过去一眼,“这么说,付先生还是挺想和我再发展发展负距离的朋友关系?”
灯应声亮了,他打趣我。
付琛看了眼他弟弟的手缠着我的胳膊,“朋友?”然后他盯着我道,“说起来,我和周先生也算是朋友。”
当事人起初没反抗,以至于西装口袋那儿被烧了一个小圆洞。
“或者说,还没被我操过瘾?”
说了这句不行之后,他久久没再说话,声控灯因为长时间的分贝缺失熄灭了,然后我拉开了门。
“为什么不跟我打电话?”他问。
看得出来,他很怕付琛,正常答话都有点结巴。
这语气,听听,跟那天早上在酒店说我不要脸的时候,一模一样,别无二致。
付青青走后,我烟瘾犯了,去了安全通道的楼梯口,刚点起一支烟,付琛就跟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