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4)

    “……是！”褐发青年匆匆忙忙地答应，Ben没再理他，几人匆忙忙鱼贯而出，一个人临走时甚至蛮横地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力道太重，压过林本川脖颈处时，眸光一闪，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地顿了一下。

    Ben冷笑，手一松，他又重重地跌回沙发上，柔软的垫子被带着一颤。

    “哈……嗯……”毛巾很凉，林本川难耐的缩了缩脖子。

    那眼神像是要把沙发上的人从头到脚细细拆开、慢品滋味一样，酒保贪婪地把他看了个饱。

    不仅如此。

    一个酒保抱着个衣衫不整的亚洲男人，走在惊叫飞奔的人群里，淡定得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

    “……哥哥？哥哥在家里，他很安全，对。”

    “下一个人搞你的时候，记得和他说说我们的甜蜜时刻。”屋里其他人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满地零落的针筒和酒瓶，门外的人不停催促，Ben气急败坏地系上皮带，粗暴地吼看着褐色卷发、满脸雀斑的小跟班：“把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给我清理干净！”

    他不会说中文，只是一直叫着那个中文名。

    门口的酒保一直恪尽职守地站在那儿，直到那两人走了，林本川被无情地暴露在空旷屋内，他才挪动脚步，向包厢走来。

    “好多血，我喉咙很痛……”沙发上的人皱着眉头，好似沉入了痛苦梦境。

    第二章

    林本川闭着眼睛，懒得看周围种种，此刻却感觉自己在被一只巨大的猫科动物舔舐，那家伙舌头上有倒刺，刮得他皮肤刺痛。

    酒保正跪着，拿在酒桶里浸湿的毛巾往林本川颈窝擦去。

    对面匆匆而过的是一个神色慌张的褐色卷发青年，他边走边不时回头，不小心撞上了他们。

    “各位顾客，酒吧附近仓库发生火灾，现情况已初步得到控制，请大家有序疏散，不要踩踏……”广播的音量很大，是个没有感情的女声。

    酒保关上了房门。

    酒保捏着毛巾的手一顿，手底下林本川细腻的胸口肌肤已经被擦得发红。

    细嫩处被这样对待，林本川痛得瑟缩，那双清秀的眉都忍不住紧锁。

    “喂？爸爸。”酒保的电话响了，他腾出一手按了按蓝牙耳机。

    酒保擦拭的动作一顿，神色有些复杂。像是想要补偿什么，他附身吻住林本川那双苍白的唇，眉宇间染上哀伤，眼底有无尽的疼惜。

    屋子里没了毒品，半裸的男孩显然不在褐发青年心里“需要隐藏”的列表上。房门就这么大开着，只要你在逃跑时一扭头，便可以看见他可怜的下体和死寂的一张脸。

    “我在酒吧打工……店里有点小状况。”

    这一世我绝不让我们再后悔。我一定会保护好你，我的小情人。

    房门外人影涌动，褐发青年手忙脚乱地掩门，把桌上的大麻、针筒和白色粉末一股脑扫进背包里。

    “小秋……”濒死的绝望和身体的痛苦记忆瞬间在脑海炸裂，林本川带上了哭腔呓语，“小秋……”

    “艹！走路不长眼啊。”青年明明撞到人，反而恶语相向。

    酒吧里几乎乱成了一锅沸油，到处是混乱的尖叫和恐惧。警察和安保人员忙着疏散人群和维持秩序。

    林季子挂了电话，搂着怀里的人随着人流走。

    那人却不放过他，冰凉的毛巾顺着他的喉结擦过，一路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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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的爱人，我的小川。

    “不好意思啊。”林季子被褐发青年一通抢白，却丝没有要与他计较的意思，反而客气的侧身。那青年骂骂咧咧地逆着人流向小巷跑去，压根没发现自己裤袋里多了包东西。

    屋里就两个人，其中一个裸露着，玉体横陈，而那酒保看着林本川的眼神则十分炽热。

    他清理现场，好像林本川不存在似的，除了临走时在沙发脚下后怕地捡起一包粉末，除此之外没看他第二眼。

    “妈的，今天操不到这个小婊子了。”Ben下流的在他白皙的面拍了拍，颇有些惋惜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