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2/2)

    许久未有过的刺激让林季子闷哼一声，一不小心碰开了淋浴开关，温热的水柱喷射出来，他抓住了身下林本川柔软的头发。

    “别怕。”林季子见他这样，愈发心痛，安慰地摩挲他的后背，“我不来找你，是因为我现在的身份不太安全，Wolf的很多事情要我经手，我脸上的伤疤太有辨识度……”

    “干！过期了。”看到润滑液瓶子上的标签都已褪色，林季子笑了，“看来你真的很乖。”

    “这一次我不会让你离开。”林本川看着他的眼睛，郑重其事地说。接着像是下定了决心，耍横似的把人推进淋浴间，扯下他的裤子，而后如同献祭般，俯身含住他已然挺立的下身。

    “你不可以后悔！”林本川推开他，睁大朦胧的泪眼，“王小秋，如果你还在意我，就不要离开！”

    “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林季子终于又露出了林本川熟悉的那种笑容。他凑近了那个让人日思夜想的小情人，一把将他扯到胸前，“进来做什么？”

    “要干就别废话！”林本川主动地转身贴在墙上，背对着他。

    “唔！”因为缺少润滑，林本川难耐地哼了一声。

    他的声音变成了呜咽，委屈酸涩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玻璃珠子，颗颗滑落，融进了那些温热的水流中。

    “唔……嗯。”林本川努力吞咽着，两年没见，这顶在喉咙中的巨物又变大了。

    林本川不语，用闲着的那只手抚上他的脸颊，继而吻了吻他右脸上的伤疤。

    林季子顺着他纤细的右手，看到食指上勾着的那串钥匙。

    “对不起。”林季子这两年似乎把道歉的技巧练得特别纯熟，“对不起，小川，我只是太害怕伤害到你了……”

    林季子摇摇头。

    “什么？”林本川停下来，语气有些不安。像是怕林季子说完这句话后突然又消失了似的，紧紧抓住那层浴巾。

    “你什么时候又投靠Wolf了？”林本川紧张起来，不等他回答又问，“那你来见我……你摆脱他了？”

    “为了这点东西”林本川没停下来，顺着他身体上的伤痕一路吻下去，就像在做某种心理治疗，希望能抚平他心上所有创伤，“宁愿写信也不愿意见我，傻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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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躲避，才是最大的伤害。”林本川吐出来，眼角泛着粉红，抬头看人的样子分外可怜，他喃喃地说，“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在经历过这样的事之后我还是没办法离开你，王小秋，你要对我负责……”

    这天晚上，窗外的月亮真的很圆。

    “你脾气真的差了很多。”林季子脸上笑容扩大了，贴着他身子，像过去无数次做的那样，手指灵巧地滑进他臀缝，“既然如此，那我就听命咯。”

    “那你……”

    “小川。”林季子唤了他一声，紧接着觉得此刻说什么话都无比多余，干脆将人一把捞进怀里，手伸向墙边架子上的瓶瓶罐罐。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在生活的每一处缝隙里寻找你的影子。你怎么……怎么可以那么自私，不是说要永远在一起吗，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了！

    “嗯。”林季子应了一声，笑了，搂住林本川，“我也觉得自己傻得可以，但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林季子呼吸一滞。

    “这是个意外。一看见你伤心，我就不是我自己了。”林季子眼神迷离地看着林本川，开始一件件脱他的衣服，“说真的，我有点后悔……”

    但很快，这哼叫就变成愉悦又淫荡的呻吟，模糊在“哗哗”水声和白茫茫的水汽里。

    林本川的眼泪又忍不住了，他控诉着这几年来难以宣泄的委屈和对林季子的思念。林季子看得心疼，去牵他的手，没想到被一把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