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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听见她若无其事地噙着笑意回答：“不是好像——”

    只要，陆寒芝别再鬼迷心窍。

    “在你们眼里，我那么贱吗？”

    余慧叹了一口气，嘟囔道：“你说你当初要是听老师的直博，现在早在国外知名研究所里了，怎么会在这脏水里蹚呢？丢了魂似的被姜玥蛊-惑来这圈里混……”

    “现在你只要借着这阵东风稳住人气，今年最火的流量非你莫属，她也没有再影响你的能力了，你怎么打算呢？”

    妖精。

    觑着陆寒芝的神情，余慧陡然不安地开口：“我、我喝多了，我现在就让我男朋友来接我。”

    她看了看陆寒芝的脸色，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哪怕她作为陆寒芝的朋友，再看不过眼，也不能往自己人的身上下刀子，哪怕她明明知道陆寒芝先前对姜玥是喜欢的不得了，连前途都不想要了……

    陆寒芝笑的那样美丽，开口问余慧：

    听说她年纪轻轻，孩子都有两个了！

    “你跟那个……咳咳，姜玥。”余慧咳了两声，仿佛提的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名字，压低到近乎无声，许久才继续道：“她家现在都快破产了，也没有理由再拖着你了。”

    她抬眸看着好友，红酒杯又晃了晃，潋滟的眸光能将所有人的魂魄都摄走。

    “……谁？”余慧慢了半拍去接话题。

    陆寒芝却只笑不说，甚至将酒杯凑到了红唇边，愉悦地抿了抿。

    陆寒芝见好友仿佛被吓住了，眼睫动了动，垂落下来，覆住了眼底的神情，只唇角的笑容未褪。

    顿了顿，陆寒芝唇边的笑容扩大：“是这样下去一定会破产，但是有人想收购，你知道是谁吗？”

    陆寒芝的呼吸不着痕迹地停了停。

    陆寒芝却倏然笑了笑。

    余慧是知道的，陆寒芝最初能在圈里起步，跟那个叫做姜玥的女人分不开关系，但对方若是真有那个心思，余慧也不会在这里多嘴。

    “就是……先前姜氏集团老总不是出了空难吗？我最近听说姜氏资金出现问题了，新产品开发不出来，好像马上要破产了。”余慧小声开口说着自己打听来的消息。

    一面捧着陆寒芝，将她当玩物一样吊着，一面又不知跟谁牵扯不清。

    恣意晃着杯子的动作缓了一拍又继续。

    余慧噤若寒蝉。

    鸦羽般的睫毛抖了抖，陆寒芝收拾好情绪，重又看向好友，红唇不疾不徐地往下说，语气里莫名带着让人心惊肉跳的意味。

    余慧被她的笑容所摄，明明陆寒芝的目光只凝在头的杯子上，然而她周身的气势已经全然变了，若说先前她美的像是乍入人间，那么现在的她就像是找到了目标的猎人，魅惑的笑容能将意志最坚强的水都拖入深海。

    连身为同性的徐慧心底都漏了一拍。

    陆寒芝漫应一声，示意她讲。

    还好人在做、天在看，姜氏如今破落了，姜玥再也不是那个能对自家好友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再过几年，说不定她连陆寒芝的衣角都碰不到。

    余慧被她吊起了好奇心，心里有些痒痒的，问了半天没问出结果，忽然才意识到自己的话题被带歪了：“不对，我不是来跟你讲姜氏集团的。”

    坏就坏在姜玥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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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暗暗心惊，难怪网上那么多女生也疯求着喊要嫁给她，这人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