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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我不敢答应你，我怕我说了，又做不到，你会更不高兴。”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这是真的。

    她略微弯了弯腰，好像受不住那疼痛，良久之后，终于诚实又恳求地问出一句：“再……再等等，好不好？”

    恶狠狠地，让她无法呼吸，也透不过气来。

    然而——

    “有空的时候想一想我就行了，我好久没看到你出的图了。”

    “看看隔壁的那只鸡，成天出去赚男人的钱，还是男人的钱好赚……喏，咱们出租屋路口对面的那些高楼，我听说里面住的都是给有钱人当小三的，当小三多好，又不用帮人生孩子，还能骗男人的钱养着，比隔壁那傻子聪明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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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寒芝不知是真没听懂，还是要就这事儿磨她，听见姜玥的回答之后，隔着电话露出一丁点儿弱势的语气，仿佛讨好似的，轻轻地问：“那我之后表现的好一点儿，你来看看我吗？”

    陆寒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她也讨厌死异地恋了。

    姜玥在心底叹气，是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准时赴约，所以不敢再轻易开口应下。

    偏偏母亲的恋爱观很畸形，从小对她耳提面命：

    “莲莲，以后你要争点气，傍上有钱人，日子就不愁不苦了，明白吗？”

    姜玥纠正她：“不仅仅是有空的时候在想。”

    其实不是的。

    徐莲莲隐约觉得这样不对，因为学校里若是有人的妈妈是给人当小三的，同学都会暗地里笑，直到她因为打工忙碌、成绩太差跟不上，被老师请了家长。

    时时刻刻地提醒她，她想陆寒芝，想得有些发疼。

    每一次分开，就在心底种下了一颗思念的种子，现在那种子已经疯长成为了大片的荆棘，拔也拔不干净，让她平日生活里、工作，只要一松懈下来，就被那些刺扎的生疼。

    那声音充分地传到了电话的这一边，让姜玥能听得清清楚楚。

    姜玥“嗯”了一声，想：谁不是呢？

    姜玥受不了她这么卑微的样子，随着陆寒芝说出的这句话，姜玥的心仿佛被什么人直接揪住了。

    她听见妈妈在办公

    那是她这辈子最羞耻的时候——

    陆寒芝似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知道异地恋本来就很苦，如果还在打电话的时候不讲道理、又或者是单方面地宣泄自己的糟糕情绪，折磨的会是两个人，于是她也故作轻巧地跟姜玥说：“好了，你快去工作吧，你的谢助理肯定又找你有事了。”

    那一次她最终也仍是没能抽出时间去找陆寒芝，等她再闲下来的时候，都已经又是一年新年了。

    《补牢》剧本讲的是百合的故事。

    ……

    主角徐莲莲在单亲家庭长大，生活条件很不好，从初开始就学着自己出去打工补贴家用，做过端盘子的、也做过工厂流水线，生活的重担太快从母亲的肩上往她身上转移，再别的女生开始幻想爱情美好的时候，那东西却根本没有机会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她希望自己带给陆寒芝的能是惊喜，而不是在对方高高的期待过后，再让她狠狠地摔下来。

    陆寒芝说：“我讨厌异地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