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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设的话，她能说出许多天花乱坠的、姜玥想听什么都行。

    她不知姜玥怎么又提起这个话题，但不论怎么说，她是不介意的。

    等她动作才刚开始，姜玥懒洋洋地躺着，忽然冒出来一句：“对了，有个事情我觉得我还是告诉你一声比较妥当。”

    她掀起眼皮，眯了眯眼睛，目光有些危险地看着姜玥，尔后才幽幽道：“你非要在这时候给我出题吗，姜小玥？”

    陆寒芝这下认真了，哪怕姜玥说的是个玩笑话、又或者是不知哪里看来的测试题，她也是准备认真思索作答的。

    姜玥慢吞吞地启唇：“如果我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怎么办？就是我永远不记得十五岁到二十三岁这个阶段发生的事。”

    可要是是真的……

    “再蹭我就不客气了。”

    她问：“你是最近公司开不下去了，想转行去写小说吗？”

    陆寒芝难免想到姜玥的性格变化，联系了一下这番天方夜谭的假设，她愣是拧起了眉头。

    “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她说：“虽然有句话叫做人不可能真正了解自己，但我想，我突然失忆，只记得十五岁的事情，对于现状来说有什么用吗？假设是二十三岁的我因为承受不住什么刺激，忽然失忆，只让十五岁的自己面对这情况，那十多岁的我能比她处理的更好吗？我还不是要面对突然失去的父亲和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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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玥却笑了一下，又换了一种问法：

    可她想了好一会儿，发现很难。

    姜玥：“是真的。”

    姜玥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会儿已经选择性遗忘了晚饭前自己的丢人模样，跃跃欲试地对陆寒芝眨眼：“千万别跟我客气，随便吃。”

    姜玥：“你先回答问题，我再告诉你。”

    “而且这一两年，我一直在调查当初我失忆前后的事情，很正常，很平静，什么都没有发生——”

    陆寒芝动作一顿。

    陆寒芝有些痒，抱着她的动作不禁紧了紧，笑着威胁：“别闹。”

    “如果我就是十五岁的我，突然去到了二十三岁的我身上，那请问你喜欢的到底是哪个我呢？”

    “假如，我是说假如——”

    直到完全接触不了这个事情。

    “我是说，

    姜玥模糊感觉到陆寒芝的心境变化，从下方看去，总忍不住被陆寒芝那修长嫩白的脖子吸引，于是忍不住凑上去用鼻子挨挨蹭蹭。

    同样的伤害，二次甚至比一次更严重。

    如果姜玥是承受不住这个的，她在十五岁记忆醒来的时候，就会再次受刺激失忆。

    陆寒芝轻松拉起她的衣摆，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示意她开口。

    陆寒芝起初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同，准备耕耘的动作都不带停的，只相当随意地开口：

    陆寒芝：“……？”

    陆寒芝：“……”

    她说：“这件事，假设和真的发生是两码事。”

    “说对了我才考虑让你继续。”

    但是她没有。

    姜玥却难得没主动撩她继续，甚至还按住了她的手腕，对她弯了弯唇：“说吧。”

    何况那时候两人怎么也不能算是真正的在一起，远远没有现在这种抓心挠肺的思念，陆寒芝从那段几乎约等于单相思的时间里，最多的感觉是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