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白骨科乱(2/2)
“疼吗?”
白景看得血脉飙升。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白景克制不住越来越粗暴的抽送。
现在是清醒的白天。
气氛莫名霪糜起来,白景看着年轻的胴体在水中若隐若现,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他伸手扶住玉茎。
“……”
必须走了。
清晨,是被闹钟吵醒的。
“别人我才不要!”
“放、放手,哈……”白维舟呼吸剧烈起来,他未尝人事,这东西没被人这么玩过。因为激动,肌肤染上了更艳丽的色彩,浑身都颤动,发出来毫不掩饰的喘息声,俊美的脸和修长的身体都妩媚起来。
抱歉也好,解释也好,或者干脆找理由说自己也醉了。
白景内心的火焰被一下子点爆,他压着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往死里干,越干越有劲,所有的力气发泄出来,直接把白维舟再也哭不出来,稍微一动,就泄出精液,甚至叫一下名字,下体也像听到发令枪一样颤抖着涌出几滴来,可怜,又极可爱。
“舒服的,景哥……”白维舟哽咽,眼泪滑下,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
“哈……啊……”白维舟的喘息扬起。
虽然是堂兄弟,白景一直在外太空,一年只见几次,见了就是教训,对白维舟的近亲血缘并不浓烈。他的心理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挣扎,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打开了白维舟的身体,用手探进了更深的柔软入口。
白景握住白维舟的玉茎,抚摸了几下,很快就完全勃起了。白维舟浑身发软,细细颤抖,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又觉得从小优秀到大的堂兄不会不对。
白景穿好衣服,满脑子混乱,还接到陆洲的催促电话:“喂!你没在家?你在哪儿?飞船还二十分钟就要开了啊!”
“季容夕又让陆哥抢了,你还不许我找他,我找谁用!”白维舟控诉。
白维舟迷迷糊糊:“景哥……怎么了……啊……”
“让我干什么?”
“给你洗一洗啊。”白景饶有兴致,把表皮扯下来冲了冲。
真是的,坦诚得让人没法不继续,白景用手持续地抚弄着。年长6岁的优势大概就是:即使没有太多实战经验,也有许多见识吧。白维舟很快被弄得浑身颤抖起来,喘息越发甜美急促,姣好的嘴唇吐着热息。
因为年轻,滑嫩紧致,越插越舒服舒服到飞起。
白景犹豫了一下,伸手揉了揉白维舟的头发,飞快离开了。他走后,白维舟的头发一动,从薄被里拱出脑袋,两眼肿肿的,又生气,又委屈,又委屈又生气,最后骂了一句:“白景王八蛋!”嗓子却哑了,发不出声。
白维舟愤怒了:“我找谁用啊!”
明明只是恶质的玩笑。
却不由得想深入。
白景的呼吸热了:“帮你啊。”
“变态!”
巨大的刺激激的白维舟啊地呻吟一下:“你、松开。”
但是,白维舟裹着白薄被侧身躺着,睡得那么甜,白景没法打扰他。
“你都二十了,用过不变态,没用过才变态,告诉哥哥,用过没?”
白景扯来浴巾,将白维舟裹好抱到床上。白维舟软软的挣扎毫无用处,就这么摔到床上,软垫发出砰的一声响。
白景第一反应是:糟糕要错过飞船了;第二反应是:糟糕,昨晚干了什么,尽干白维舟了……
那喘息忽然变高,手中玉茎忽的喷出一股灼液,白景轻笑。
“什么?”
第三次把他插射到大哭时,白景心生同情,抱入怀中,抚弄他的耳朵:“很疼吗?”
白维舟吓了一大跳:“你干什么?”
“知道,我马上就到了!”
那是晚上的疯狂。
白景很想跟白维舟说点什么。
“好……舒服的……”
而身下这具随便怎么插都只会变得更濡湿的身体,黏液飞溅,把床单弄得湿哒哒,就像哭得一塌糊涂的主人。
白维舟的睫毛濡湿:“嗯,舒服……”
白景笑出声,白维舟追过季容夕,奈何人家有主,只能空欢喜一场:“哟呵,那你还挺纯洁的嘛,都没想过找别人?”
白景飞快地穿上衣服,一边看床上酣睡的白维舟,脸半埋在薄被子里,露出蓬松松的头发。昨夜的场景轰的涌上脑海:就那么轻易地打开了白维舟的身体,肆意妄为。白维舟不停流泪,让他停下来,但软软的身体却又任由摆弄,连推都不推一下。
白维舟软软地贴在床上,两条光腿微敞,毫不设防。
白维舟还处于半醉的状态,仰看堂兄,傻乎乎地问:“景哥,干吗靠我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