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之诱惑(1/3)
【病之诱惑】厉深×孟清阅
厉深长着一对鹰眼,手段也狠毒。
很凶残。
但他有一个小秘密:如果有人生了病,脸泛潮红,肩膀因咳嗽而微微耸动,又恰好长得惹人心疼,厉深的爱怜之心就会泛滥到一发不可收拾。
当然这种情况不常遇见。
因为大部分人生病之后都是面如菜色,因甩鼻涕而鼻头发红,离楚楚动人相差太远。
直到遇见孟清阅。
初遇是偶然,彼此发现对方都可利用。
他被孟清阅安置在军区。
孟清阅的身材纤长,黑发黑眸,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边眼镜,五官清隽,眼睛细长上翘,一副精英模样。只是娘胎里带病,偶尔轻咳,情绪一激动就咳嗽不止。
初见时,厉深没觉得多惊艳。
但是孟清阅轻咳时,肩膀微微耸动,眉微蹙,侧脸弧线非常招人。多见几次,厉深就觉得这人十分楚楚动人。
两人是利益捆绑关系,很清楚彼此的目的。
厉深没有过多遐想。
那天下暴风雪,孟清阅过来时生着病,被雪水一浸,发起烧来,跟厉深交代完事情时就已体力不支。
厉深让他住下明天再走。
孟清阅从善如流。
厉深有一个中药方子,治发烧很管用,他熬了药给孟清阅端过去。孟清阅从被子里探出头,睡容蒙蒙,眼睛因近视而微微眯起来,整个人有种迷糊糊的感觉,跟他平素狐狸般的精英形象大相径庭。
厉深放下罐子:“烫,等凉。”
孟清阅吃药吃惯了,喝了两口,没觉得苦,是太烫,乖乖躺下等凉,脸泛潮红。
厉深看了又看,私心里很喜欢他这样子。
孟清阅出了点汗,一身黏糊糊的不舒服:“有新睡衣吗?”
大雪天的,上哪儿买去。
厉深想到上次买一赠一赠了一套女士睡袍,注意到时已带回了家。厉深从柜子里翻出那套睡袍,樱粉色,樱粉也是可爱的颜色。
孟清阅看着睡袍一言难尽:“女士的吗,咳咳咳。”
“睡衣而已。”
绒绒的冬睡袍从头包到脚,孟清阅穿上倒也还好,比湿哒哒的一身汗舒服。薄带潮红的脸,嘴唇因喝了过烫的药而嫣红,配着樱粉的衣服,孟清阅整个人都有一种病弱不胜风力之美。
厉深心说这不是由人推倒的样子吗。
“舒服一点了。”孟清阅坐床上。
“待会儿吃了药,好得更快。”厉深搬了个凳子在床前坐下,用汤勺搅凉中药,俨然是探望病人的既视感。
两人一向公事公办。
很少这么像普通朋友一样聊天。
厉深从咳病问起,孟清阅说是妈妈怀他的时候跌下楼梯,早产了,所以总会咳,吃药没用,好不了了,这辈子都得这样。
孟清阅又轻咳一下,脸微潮红,带薄汗。
竟有点像事后的样子。
事后?
厉深忽的起了一种难以描述的灼热感觉,从小腹升起,直抵最前端,最前端蹭的立起来:“孟清阅……”连声音都干涩了。
“嗯?”孟清阅侧头,眼角泛红。
厉深浑身都热了,站起来,自上而下地盯着他。
孟清阅仰脸:“怎么了?”
“你试过……”
后几个字含糊不清,孟清阅疑惑地问:“试过什么?”
“生病做爱,试过吗?”
“……”
贸贸然地问出这种话,厉深也是没过脑子,原以为孟清阅会勃然大怒。
没到孟清阅嗤笑,眼睛微微眯起:“你果然喜欢带一点病的人。”
“你怎么知道?”
“直觉。”
厉深承认他脑子厉害,但不喜欢这种被看透的感觉:“那你直觉,我接下来会做什么?”
“睡我?”
厉深哑然,他是闪过这念头,可是利用的关系哪能染上不明不白的瓜葛——不对,就是很想睡,既然孟清阅看透了却没生气,这态度不就是暧昧的默许吗?
厉深为之一振。
“提议不错。”厉深将手搭在孟清阅的肩上。
“……”孟清阅声色不动。
“这么大的雪,也没别的娱乐,要不要跟我……”厉深倾身,贴近孟清阅的耳朵,“跟我上床,怎么样?”
“哼……”孟清阅轻笑。
厉深后来问过孟清阅怎么就没拒绝,孟清阅反问:“原因你都说了,那么大的雪,又没别的娱乐。不做点什么,何以度那么无聊的时间,难不成干聊天吗?咱俩又不是能聊得起来的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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