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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很久以前，在‘雁山’这两个字和她完全没有关联的时候。

    “你的秘密呢？”亭月散掉手中的黑烟，看向雁山。

    “不，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

    然而，雁山的父亲是文学爱好者是文艺青年，雁山的母亲却并不是，所以他们离婚了。雁山被法院判给了母亲，跟着母亲姓了许，叫许风烟。

    噩梦发生在弟弟七岁的时候，雁山和弟弟相差

    亭月在雁山的担忧中点了下头，轻声道：“我已经是恶灵了。”

    那时候的雁山还是个有名有姓的人，说起来她那个时候的名字恰好和‘西亭月’是一对。‘此夜西亭月正圆，疏帘相伴宿风烟’，西亭月是上半句，她是下半句，她叫素风烟。这是她死去的亲生父亲为她取的名字，父亲在活着的时候是一个小有名气的诗人，雁山干现在这一行有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父亲。

    后来，雁山的母亲为她找一个继父。再后来，母亲为继父生了一个男孩。

    不管怎么样，风烟这两个字好听，所以是姓什么都行。雁山这样想着，接受了父母离婚的事实。

    “那如果你大仇得报，你还有机会转世投胎吗？”雁山不关心亭月成为恶灵会对自己怎么样，她只关心亭月的以后。

    “我的……”雁山语气顿了顿，做出了自己的标准动作，咬了咬下唇，一只手叩在另一只手手臂上。

    “毕竟我们现在就算住在一起了！”雁山强调。

    雁山抬眼，有些激动：“那就是有可能的对吗？”

    “这件事，我从来没和其他人讲过。”

    亭月看着雁山，亦看着随着她讲述而出现在她脚边的小男孩，一个受伤很严重的小男孩。

    “亭月，我们来交换秘密吧！”雁山看着黑烟中的亭月，认真道。

    雁山虽然不喜欢爱家暴和酗酒的继父，但是她还是喜欢这个弟弟的。

    “但是，如果这样让你觉得安心的话，可以的。”

    “秘密的话……”亭月思索了一下，道：“不知道算不算秘密。”一缕黑烟飘到了她掌心，亭月将举着黑烟的手放在雁山面前，笑道：“我是地缚灵，基本上活动范围只有这个屋子。然后这些……”亭月指着黑烟：“它们是我实体化的怨气，也就是因为怨气的聚集，我才会停留在人间。”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做好心理建设之后慢慢道：“我曾经害死了我同母异父的弟弟。”

    亭月闻言, 如云开雾散一样笑开，缓缓问道：“那你想了解我什么？”

    亭月眨了眨眼, “交换秘密？”

    “应该会吧。”亭月迟疑了一下，语气也是不确定的。

    “并不是的。”亭月笑着摇头，“什么关系都不需要从秘密开始。”

    “嗯。”

    “我……也不算谈什么。只是……”雁山撇过眼, 将头扭到一边缓缓道：“我想试着了解一下你。”

    雁山点头，小声道：“不是都说友谊是从知道对方的秘密开始的吗？”

    “都说灵魂停留人世间，不是心愿未了就是仇恨未报，常来以往变成凶灵不得超生，是这样吗？”雁山曾经写过一些神叨叨的小说，于是便看着亭月问道，想起昨天的血雾和亭月的行为举止，她还是有些担心。

    雁山略微低下头，她是真的不知道正确的社交方式是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