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2)
而楚暮作为皇位的牺牲者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何时被何人下的毒,楚暮只记得三年前他去了真元观礼佛结识了空尘大师,第一次毒发他以为只是染上了普通的风寒,并未放在心上,第二次毒发后他醒来便是在空尘大师的床榻上。
“别走。”
那一年间,中毒者神智会受损,记不清过往,但表面看起来与平常人无误,不过每隔几日身体就会淫荡不已,犹如中了媚药,事后中毒者几乎没有记忆。
楚臻将楚暮放到床榻之上,弯腰为他脱下了鞋,“皇兄,如果再让我发现你私自运功,不止那个死和尚,整个真元观都会受牵连,是伤还是死……”
指骨被楚臻捏的咔咔直响,他偏开头,以免楚暮瞧见他的狰狞模样。
每当楚臻想同楚暮说话时,楚暮就会摆出一副冷淡的神情,连一个字都不愿多说,气的楚臻最后只能直接放狠话。
凡是沾染了他皇兄的人,一个都留不得。
黑色的龙袍衬的他的手指有一种病态的苍白,他将楚臻拽了回来,随意的擦了擦唇角,白色的衣袖迅速染上了一块暗红。
楚臻气的咬牙切齿,猛的甩了下衣袖,转身就向着西门的方面大步走去,结果被楚暮攥住了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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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摆着死人脸的白九吟,凭什么能让他的皇兄惦记那么久?
阴阳断魂散,毒性温和,并不致命,它属于一种慢性的毒药,下此毒需十年,毒性彻底发作需二十四月,完全发作到致死需一年。
“哦。”
楚臻的嘴角缓缓上扬,狠厉的眸子里爬上一抹血色。
太子之位并不好坐,更何况是一出生就被封为太子的楚暮。
楚暮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正常,迅速回宫在私底下找太医诊断,他才发觉自己居然已中毒将近十年之久。
给楚暮下此毒者,一是想他身败名裂,落得一个荒淫无耻的名声,二是想他无法坐上皇帝之位,毕竟一个身中奇毒,随时随地需要人行床笫之欢的人如何能坐好那把龙椅。
楚暮坐在石桌上,环住楚臻的腰,将沾了血的衣袖藏在了后面,他把头搁在楚臻的胸口,浅棕色的眸子缓缓合上,“别叫太医了,很吵。”
“皇兄,我抱你回寝宫可好?”楚臻环住楚暮的腰,轻轻地替他拍着背。
楚臻动用轻功,拥着楚暮回了寝宫。
楚暮回宫的这一个月里,楚臻无数次要下旨赐死千影,都被楚暮给拦了下来,最后楚臻无可奈何,又担心动了千影,楚暮会彻底恨上他,只得将千影打发到离寝宫最远的西门去,但没想到他的皇兄宁愿动用内力消耗自己的生命也要去见死和尚。
而一提那住在西门的死和尚,他的皇兄就格外的不一样,连从不上扬的唇角都会很自然的勾起。
楚暮忍着从喉咙里涌起的血腥味,“……咳……好……”
楚暮的病并非病,而是一种名为阴阳断魂散所致。
赵公公领着人慌慌忙忙的走进御花园,楚臻挥了两下衣袖,示意让他们先在远处等着,别过来打搅了他与皇兄之间难有的一次和睦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