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边读礼记边被权臣奸的少年皇帝(2/3)

    “对了，风荷她会说出去吗？”

    “曲……曲礼曰，毋不敬，俨若思，安定辞……”元泠颤声读着。

    “我高兴，皇上越来越有手段了……”女子真如长姐般温柔地抚摸少年的头发。

    “嗯，我要让所有人都不敢欺负我，我要所有人都害怕我，我迟早要杀了沈崇俨。”

    元泠默不作声，只流泪。

    将手中瓷杯掷于殿中：“跳得什么东西，通通领五十板子。”

    元泠一瞬间摸不清他的心思，蒙着泪看他。

    元泠畏惧地拿起书册。

    “亚……亚父……”

    “都出去吧。”沈崇俨垂眸看了眼小皇帝。

    男人走进皇帝寝殿。

    “傲不可长，欲不可从，志不可满，乐不可极……嗯……亚父……”元泠尾音带着讨饶的娇气，周身被男人气息包围，侵略意味十足。

    “你笑什么？”

    元泠放心地点点头：“那就好……她还有几个兄妹啊？全都抓到宫里，她一次不听话，我就杀一个！”

    几位老臣相视摇起头来。裴敏远远看着皇帝，心里不满更甚。

    嗯，或许需要这样一个荒唐残暴的皇帝，才能显出自己的重要。若一味只是软弱可欺，反而搏了大臣的同情。

    风荷搀着元泠，让他在男人面前跪好。

    “读。”

    皇帝并不开心，他喜奢侈，却不喜嘈杂。诞辰礼这般铺张，纯粹只是发泄与逆反，这皇位坐得处处受限，总要找点东西补偿自己。

    元泠撇起嘴：“清音你来之前，从来没有人教我这些。”

    女子笑笑：“她幼妹也在宫里，奴婢提点过她了。”自己到他身边这么久，要是没点预防，多少条命都不够沈崇俨杀的。

    殿内瞬间鸦雀无声，元泠因莫名的愤怒而发抖，胸口起伏，急促喘息着。

    少年正因后怕而缩在床上。

    “你越发任性了，长大了，脾气也大了……”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元泠一甩衣袖，回了寝殿。

    正中舞女翩翩起舞，轻纱曼舞，弦歌雅意，元泠却越看头越晕。

    男人从嗓子眼里发出几声极低沉的笑：“罢了，皇上今日诞辰，我不责你。”

    宫殿奢华无比，群臣列席而坐。

    “皇上，出来迎亚父的规矩，都忘了吗。”沈崇俨声音平缓而低沉，听不出感情。

    “去，把《礼记》拿来。”

    酒过三巡，群臣开始歌功颂德，只不过歌的是沈崇俨的功，诵的是沈崇俨的德。

    “现在皇上不是知道了吗？皇上长大了……”

    元泠仰脸哭起来：“亚父罚便罚吧，泠儿总是错的。”

    女子微笑，颊边又出现两朵梨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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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崇俨对他就像对只猫，只要不想着咬主人，那留些野性，玩起来也有趣。看他在启明殿里那副样子，分明就是个爪子都没磨尖就想捕猎的小野猫。看了只觉得好笑。

    男人面无表情，走到小皇帝身后，两手用了些力抚在他肩头，缓缓低头，嗅他身上清贵的熏香。

    元泠十七岁诞辰之日，启明宫也建成。

    男人缓缓摇头，蹲下身抚摸皇帝沾满泪水的脸，轻轻叹了口气：“你这般状若疯癫，暴戾残酷，都是跟谁学的？”

    明明自己杯中是茶饮，元泠还是觉得血气上涌。

    清音捂嘴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