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哄着喝牛奶,没拍成录像,索性在镜子面前做,诱骗着学长叫床(2/3)
心里刚才想着江月白的结婚时间,但他细细算着,才想起来和学弟交往的一年后,先不提之前领了证,也是马上就要订婚了,恐怕没多久就马上结婚,忍不住感叹出声,“好快呀。”
都是因为他,做了一件那样的荒唐事。
简箬衡低头亲了亲落着碎发的后颈,特意用牙厮磨地咬了咬,感受到对方敏感的轻颤,自己像是被自称为命运的双手扼住喉咙,无法出声,在心里不停重复着道歉。
却又格外的珍惜着一起生活的每一天。
简箬衡很明白季禾的身体,害羞的时候是这样,被摸到敏感点是整个身子泛粉,脚趾会不自觉地蜷缩在一起,脚背绷直,淡淡的青色血管在上面,偏偏上身还一直忍不住扭动,躲避。
是了,窗户对面的房子,亮着光的那处被坏心眼的简箬衡放上了一架摄像机,保留下来的影像被他好好地存放在自己的小秘密里,只可惜这一回了。
“老公,啊,把、把窗帘拉上。”季禾被抱起来半褪着裤子坐在简箬衡腿上,有些不安地埋在对方的胸膛间,从脖子红上了脸。
季禾对着自己的提问一应一答,语序中带着些错乱,自己根本不确定对方说的话那句是真的,就像是听他恍惚中在睡梦里的自语,最后的语气有些失落。
“怎么只涨屁股上的肉。”说完还使劲揉揉,圆润肉嘟嘟的臀肉贴着简箬衡的大腿根,季禾有些羞赧勒着简箬衡的脖子被抬着屁股,索性埋在对方背后不去听那些话。
季禾这么跟自己说。
季禾这一年里被养的极好,泛粉的指尖轻轻点着,不自觉搭上了对方的脖子,半阖着眼睛一点一点回应着简箬衡。
他答应了,他把这个人放在他的一辈子里。
本想着能早些休息,腿晃来晃去,宽松的衣服能清楚的看到露出来的一片白皙的肌肤,突然被按着头细细的亲吻,伸进来交融的舌头,缠绵的啧啧水声。
“我好想睡觉啊。”
简箬衡说着话的时候看起来很难过,低落地垂着眼眸,坐在沙发上轻轻呼吸,下意识抖着手摸摸口袋里的烟,突然想起来学长闻不了烟味,红了眼眶忍不住抱向季禾,低哑着嗓子,说着:“季禾,我只有你了。”
突然被咬着耳朵,颤抖着一声叫出来,轻喘着被压在床上,简箬衡蹭蹭季禾的脸蛋,沉声:“这就和学长睡觉。”
季禾怕痒地捂住后颈,“不要咬了,好痒。”好像感觉到对方的不安,转过身来抱着简箬衡的腰,抬着眼睛亲了亲对方,把舌尖那一点腻着的奶味交杂着水声全都渡给这个人。
简箬衡舔弄着季禾的胸膛,一只手扶着后脊上下抚摸,摸到凸出来的骨头又掐了掐腰,不甘心地捏了捏屁股上的一把肉,嘴里咬着乳尖,上次被摩擦地破皮,现在还泛红肿不好使太大力,指尖轻轻揉着,还没等季禾绷直了小声喊疼,简箬衡就停下来吹着。
手指扒开臀瓣,顶着穴口摩擦,画着圈圈碾压褶皱,等手指头进入撑平才缓出来一口气,肉壁里湿热,被吸得紧了拍了拍屁股,简箬衡向上托托,让手指进的更深些,嘴上说着不知道哪里学来的骚话。
简箬衡低喘着,停下来抬眼看着学长,眼里有些遗憾,缓着声音“学长叫我什么?”在之前,他趁着外出工作,打包着季禾哄着立马领了证,按法律来讲,他们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合法夫夫,
被摸着胸膛,舔舐着那腰窝两片的敏感点,颤抖着哆嗦,大敞开的衬衫半挂在小腹上,圆润透明的指甲勾着被单,有些慌乱地感到拂来的微风的凉意,“箬衡,把窗帘拉上。”他总有一种被人偷看的错觉,也知道恐怕是自己多心。
亲着亲着脑袋晃动有些犯困,一手推搡着凑过来的胸膛,清朗的声音带着些倦意,“好想睡觉啊。”环抱着简箬衡的腰,低着头,季禾骨架偏小,身体又较纤细,依偎在简箬衡怀里,侬软的语气像是在撒娇。
他成了h大的讲师,而简箬衡也在不声不响中开了一家自己的公司,简箬衡曾经告诉他,他在很久以前父母双双去世,而自己后来被爷爷找到,收养在膝下,没多久爷爷就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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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靠近季禾爷爷研究的地方,请老爷子过来也方便,刚才打完了稿子,拷贝了一份资料完成工作。
做爱的时候,简箬衡是不会注意到这种事情的,只有在后来看录像的时候仔细的琢磨,才发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