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口/交,后/入,被/插/射,玩尾巴(八成H)(2/2)
后入的姿势让应游顶得更深,也更容易撞上霜的敏感点,一道一道过电般的刺激很快逼得他腿软了,霜几乎就是被串在应游阳物上顶弄。
“倒确实像只白兔。”应游四下看看,扯掉了只连着半边的床幔,把霜裹在其中,挺身抱了起来。
再继续怕是要把这个刚开荤的兔儿肏坏了。应游从霜颈侧舔咬到下颌,兔妖几乎已经失去意识,只接受着快感的摆布低声呻吟着。
霜脱力般瘫在应游胸口,浑身都泛着情潮带来的媚色,被肏出来的泪珠顺着高仰的脖颈滚落,应游低下头亲昵地吻去,又在他颈侧吸吮起来。
“万一是奸细,反倒可以让马老头知道些我想让他知道的消息……”应游低叹一声,“我本是这么想的,可你也看见了,他不是人。”
“……属下逾越!”顾尽诚头埋得更低了。
他三两步跨进车厢,顾尽诚一扬鞭,高头大马便小步跑起来。霜在颠簸中皱了皱眉,应游扫了他一眼:“你遇见我,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倒霉到家了。”
抱着兔子,在窗边看着顾尽诚驾着车马赶近,应游图快,也从窗口翻身而下。花街是不夜之地,过往的脂粉恩客不绝,却没人察觉凌空而落的应游。
小兔子已经被操弄得像是一摊水,软软靠在应游怀里,毛绒绒的尾巴在应游小腹上扫来扫去,惹得应游腾出一只手抓住了它。尾巴被拢住的瞬间,霜的后穴应激似的猛缩,差点吸射了应游。
原本紧闭的雕花木窗被人推开,应游的贴身侍卫顾尽诚翻了进来,落地单膝跪下,不敢抬头看他:“属下失职,让大人遭了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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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游背过身,捡起散落一地的衣袍,一件件穿上:“无事,马老头使的阴招我总有要接的时候,酒里下药你也防不住……只是,听我墙角是几个意思?”
应游坐回床边,盯了一会儿兔子耳朵,俯身把捆着霜手臂的绸缎解开了。少年此刻是真的身无寸缕了,浑身遍布着情事后的痕迹,因转凉的空气而缩成一团。
霜的身材有少年特有的纤瘦,胸口自然也是平坦的,然而还是硬生生让应游揉搓出好似有肉的假象,系在胸口的绸缎也遮不住乳肉上鲜艳的指痕,在他白玉般的身子上显得格外招眼。
应游很快注意到了,索性把霜摁坐在自己鸡巴上,不住向上顶弄,每颠一次都狠狠擦过霜的敏感点,双手也绕到霜胸前,左右捻住了两颗乳珠,毫不收力地掐揉,小兔子受这刺激,长耳朵险些抽到应游脸上。
顾尽诚垂下头,拱手道:“属下明白。”随后便又翻出了窗户。
应游抓过床单简单擦了擦,一边拭着手一边道:“这床被糟蹋成这样,再不出来,还真要我在这上面睡一晚?”
应游射进狭窄的甬道时,才放开限制霜性器的手指,那小家伙一跳一跳,几滴精液顺着分身滑落,已是吐无可吐。
应游摸到紧密结合着的下体,勉强探了一根指头进去,兔妖半阖着眼睛,不是是痛是爽地哼了两声。应游拔出来时,指头稍微用力拨开了后穴,被霜的肠道含得滚烫的乱七八糟的液体话顺着柱身滚落,如果这兔妖还有神志,屁股怕是又要挨巴掌。
“如若现在再把他还回去,他必死无疑。”
应游恶意地用手指梳理玩弄毛团,胯下也没停住冲撞。指尖每次掠过尾骨都会引起霜浑身的战栗和猛烈地收缩,兔妖小脸上眼泪和涎液流做一块,无意识地蹬着腿淫叫:“不要!别去碰……尾巴啊~啊……!”
应游顺势高频抽插起来,霜穴内饱含的滑腻汁水被他肏得四溅,刚才泄过,很快又被插得浪叫一波接一波。
包裹在绒毛下的尾巴被二指夹弄时,霜猛地一挺,前端刚泄出一点就被应游伸手堵住了:“这倒是个有趣的弱点,也让我多玩一会儿。”
兔妖的体量本就小应游一圈,现在抬高屁股被肏,膝盖更难够到床垫了,全着力在头顶、脚尖和应游扶着他胯骨的手上,身体被顶得不断往前,又被应游的手按回他鸡巴上。
顾尽诚终于抬起头来,脸上有几分犹疑:“大人真要收下他?如果大人需要,我万可以找来无数干净的小倌,万一他是马宗辉安插来的……”
“尽诚,我不过是玩笑话……”应游无奈,“罢了,你叫车马来,得把这只兔子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