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第5章 埃维

    “你是一件艺术品。”

    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雨中莫奈的油画。

    难得的晴天。

    绿色的眼睛流光溢彩。

    戈尔温打着伞站在镜子面前，剧烈的运动使他听到了自己鼓般的心跳。

    “因为我的长相很奇怪，我亲爱的先生。”

    索尔吃饱后，用尾巴和头蹭了蹭戈尔温，随后就跳上围墙消失不见了。

    他成功了，过程比他想象中的顺利，灵感源源不断的涌入。

    雨水落在脸上，戈尔温抿了抿唇。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恣肆疯长，连带着左手腕的伤疤都变得热烈滚烫。

    走到野蔷薇的街边，戈尔温将雨伞递给镜子：“你站在这里。”说完他转身跑进雨里。

    被当成饭票了，戈尔温因为自己的想法笑出了声。

    戈尔温有些诧异：“为什么？”

    戈尔温将它抱出来，用一小碟牛肉喂饱了它。

    透过雨伞的边缘看。

    “……”

    没跑几步，雨就不下了，戈尔温疑惑地抬起头，镜子举着伞，跟在他的身后跑。

    嘴里满是苦涩。

    “先生，我可以和您打一把伞吗？”

    是最古老的贴面礼

    戈尔温在雨里奔跑。

    戈尔温决定叫它索尔，因为它总会在晴天光顾院子。

    陡然间，戈尔温感觉镜子脸上的神情变了，室内昏暗的灯光令他看不清楚，但当镜子走出阴影后，脸上依旧是熟悉的温和。

    他用双手托起了戈尔温的脸，吻落在脸侧。

    镜子还穿着他那件纯白的亚麻色托加，珍珠白的饱满肌肤如同鲁本斯笔下的线条。

    镜子抬起眼睛，嘴里的语气平淡，眼睛中却闪烁着疯狂。

    镜子将伞还给他，走入雨里站在指定的位置上。

    他重新坐回桌子前，试图抓住昨天灵感的尾巴。

    那只牛奶猫又来了，它变回了脏兮兮的样子，在院子的黄玫瑰丛里探头探脑。

    “我知道了……”

    “怎么会，有谁这么评价过你吗？”戈尔温向他伸出手。

    他将被雨水侵蚀的野蔷薇收集起来，镜子的托加衬着街道的颜色。

    雨天的街道鲜少有人，四周静悄悄的，只能听到戈尔温急促的喘息声。

    “谢谢，我很喜欢您的花，我亲爱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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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戈尔温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直觉。

    雨水顺着头发润湿肩膀，镜子灰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戈尔温的狂热。

    浓雾模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