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室囚禁/皮开肉绽/藤杖抽臀缝打屁股(3/4)
墙角有个落地镜,墙壁上方还有一个空着的凹槽,可以放东西,现在是空的。
禁闭室最苦的不是这些。而是没有灯,也没有任何电子设备。白天的时候好歹能熬过去,夜晚…漫漫黑夜渺无尽头。
如果能睡着也就罢了。只是身上遍体鳞伤,又没有上药没有遮盖的厚毛毯,又冷又疼,怎么也入不了睡的。
白津行绝望地闭上眼睛,嗓子哽咽着,呜呜地哭了。哭过一阵,他就又心情缓和了一些,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不知道要挨饿受冻几天,现在还是先养好精神吧。
禁闭室一直关着,只有一个水槽可以喝水,还要用舌头凑过去舔舐着。只能借此算着被囚禁的时日。
昼日颠倒的感觉不是很好。
第二天盐矜打开禁闭室本是准备安慰白津行的,却发现他自己割了手腕失血过多昏迷了。拿着的是打碎了的水槽碎片。
盐矜此前都不知道自己能这般生气痛楚,他的身体气得直发抖,之后的行程也不管了,推掉不理,叫了医生过来包扎伤口。所幸伤得不深,没有在关键动脉上。
白津行本来是以为…自己重新复制以前的自残,盐矜就会心疼他,心软安慰他的。却没想到迎来的是惊天霹雳。
恢复伤的一段时间盐矜都不在场,等手稍微恢复不会再出血了,他就被人从医院带回了家里。在医院等待五天有专人照料,不算难熬。
回去后,他就被摁在训诫室里毒打。白津行差点以为自己被活活打死了。
劈头盖脸的藤杖甩在后背臀腿上,大片大片的伤痕慢慢浮肿起来,胀得很高。白津行声音已经无力,几乎碎掉了。
藤杖完了有藤条,藤条完了有皮带,皮带完了有散鞭。白津行已经数不清多少刑具用在了自己身后。
藤条硬生生抽断在屁股上,他哀嚎一声,用手去挡,被盐矜扯开了手,用断掉仅剩的藤条狠狠地责打了一顿手心。
随后四肢被铐住。任他怎么哀求也无济于事。
等打完了,盐矜终于消气,白津行已经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身后糜烂的伤口瞧起来就格外恐怖。
紫黑色的伤口大片大片地泛滥在身后,后背直至膝盖背面,都是伤痕。后背,臀腿,大腿内侧,没有一处是完好的,伤痕叠着浮肿起来,高高胀起,瞧起来是黑色的,格外可怖。
臀肉甚至已经出血了,个别地方被打破了,疼得发烧。撕心裂肺的难受已经不能再形容白津行此时的心境了。他几乎是奄奄一息。
白津行手脚被松绑。他以为自己终于能得到一时半会的原谅,松了口气的时候,被拎着衣服的后领,直接拖着从训诫室出去,拽到了禁闭室前。
这里的水槽被重新改动。家徒四壁,什么也没有。刑具都被收走,只有门外的吊瓶,顺着小缝送了进来供他输液和喝水。
双手双脚被铐紧在墙上,动弹不得只有几厘米的活动空间。
白津行瞧着盐矜,那笑容苍凉极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落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反正是咸的。
白津行的嗓子都哑了,却挣扎着说话。“离婚。” 那两个字吐不出来,只有口型。
盐矜蹲下身望着他,眼睛里的血丝格外明显。他也挣扎着很久没阂过眼,害怕白津行再度自残。
“我心凉了。这顿惩罚完你,如果你狠了心要离婚,我净身出户。” 盐矜的话很冷,很疼,扎在了白津行心尖上。
他疼得遍体鳞伤,逐渐清醒一些,想起来盐矜和他的关系,想起来这个折磨他的人…
白津行晕倒在禁闭室里,哭累了,饿累了。求饶外面也听不见,他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
盐矜心神俱疲,歪在床上倒着就睡了十几个小时。他工作繁忙又要处理白津行的事,这次的发火是他的错,他连续五六天却都在看着医院监控生怕白津行又有自残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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