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被招魂赏玩(壁尻,垂脱,鸭嘴钳)蛋倒吊,品评淫穴,鞭子抽阴蒂(2/2)

    事到如今,他还是有些遗憾。自己被操干虐杀,到头来就值得师弟一句“心空”和一声声质问:“为什么你的尸体不好操了呢?”

    突然…好想和师兄有个家啊。

    妻子都会像师兄一样柔顺乖巧吗?也会有美丽的双穴为我孕育后代吗?如果那淫荡的肉壶吸饱了我的精水,师兄也没有吞下我喂给他的绝子药,十月怀胎,是不是我也有个能哭能笑的奶娃娃了?我们两个没家的孩子,是不是也算有了一个家呢?

    “师兄,我真想吃了你。为什么,为什么从上一次招魂开始,我的心脏就空了呢?”

    为何每次招魂,我的心只是更痛,更空了。

    顾九棠用一根手指粗细的玉质淫具,来回搅弄后穴。这根玉质淫具虽然细窄,但是长度却足有顾九棠手臂那么长。顾九棠直直地将这根长棒不短捅入沈行舟的阴道!

    沈行舟从来自爱,当初被人当作性畜,也自觉,只要彼此心中有爱,自己的献身就不算可怜。可是直到身又复生,自己依旧不被人爱。

    淫水和子宫分泌的阴道液已经锁不住了,被惩罚和内射过无数次的子宫,一拱一拱地收缩着,却又因为淫具的侵犯而无能为力。

    “呃…啊……啊……”

    顾九棠听师兄细软的呻吟声变了调,知道这棒子是捅到子宫内部了。于是他摁下了细棍的按钮,那原本平滑的棍子,突然好似根张牙舞爪的树枝,伸出了细小的坚硬分支,慢慢的把幼嫩的穴口撑开。

    如果我有家,会是什么样呢?我会有个爱我的母亲,和略微严厉父亲。他们理解我,包容我。

    顾庄主看着只有一魂的师兄,双眼毫无神智,只能单纯的发出淫荡的“嗯嗯…啊”的声音,雪白的胴体满是淫水和血迹,各种被自己手指掐出来的青紫,以及鞭痕的红肿。明明是最乖顺的玩具,为什么此刻却心里开始难受了呢?

    “我的心好空啊。”

    顾九棠把血抹在阴道口,看着这糜烂的肉洞,心里躁动又疯狂:“师兄你怎么就从处女,变成了任人操干的性畜了呢?你的阴蒂为什么从圆圆小小,又软又弹变成了竖直着的硬邦邦的了呢?你几乎平坦的胸部为什么变成了柔软的奶球,还要欠操的用乳核射出乳汁呢?你为什么从温热的身体,变成了一具没有尊严的壁尻,让人摆弄呢?”

    顾九棠的双手狠狠地覆上师兄饱满的奶球,将自己的大屌直直捅入皱在一起的菊穴,直接把后穴撑平撑薄,然后毫不怜惜的操干,他像野兽一样,疯狂顶弄,一杵一杵地细细的磨着师兄的肠肉,双手一抓一抓,带着乳核上的锁链叮叮咚咚。沈行舟要被磨疯了,浑身上下都被填满,作为性器被人把玩。

    沈行舟被操干得晕厥过去,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师弟质问自己,为什么操起来不够舒适。

    “啊……呜……救呜……呜……”

    父亲,母亲,孩子。或者,没有孩子,只有我们两个。

    顾九棠缓缓地揉着沈行舟的肚皮,不愿从沈行舟的身体中退出来。他想,若是师兄还活着,这个可爱的小肚皮里,是不是早有了我们的孩子呢?

    “师兄,我到底怎么了啊。”

    原来自己的性命在旁人眼里如此轻贱。那双举托玩弄着自己阴户的大手,将自己套上了死亡的绞索,他将自己赴死心碎的处刑看做一次勃起,一场香艳的性爱表演。他在绞刑架上的高潮和挣扎,知道如今,就算复生,也要继续陪小冰块,玩一场假装只有一魂的傀儡的性虐游戏。

    “你怎么不勃起了?你还愿意为我喷精喷乳吗?”顾九棠揉着沈行舟的两枚乳核,再次疯狂的为两个奶孔注射催乳剂,不管作为壁尻那垂直于地面,无法闭合的奶孔,无法含住催乳剂,只能滴滴答答的顺着奶道流走。

    狡猾的细棒穿透阴道,来到宫口,又直直的突破宫鲍柔软的外膜,深入子宫幼嫩的穴袋。细棒是不是会碰到死命扣着阴唇和前阴道的鸭嘴钳,发出叮叮当当细小的碰撞声。

    顾九棠保持着下体连接的姿势把沈行舟从壁尻下拆下,然后将师兄旋转,把脸转向自己。他拼命把沈行舟两条长腿围在自己的腰上,可是他的腿又自己无力地垂下。

    顾九棠未曾停止操干,他有些怕听到师兄除了呻吟之外残忍的话,他更怕,自己怀里的温热再次失去温度。

    顾九棠边狠操,边揉着师兄的奶子,他声音终于带了哭腔,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吃不到心爱的糖果:“师兄,你为什么不摇你的屁股了?你为什么不在我的拥吻里流泪了?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不再对我笑了呢?”

    巨大的龟头在后穴将沈行舟薄薄的肚皮挑起,形成饱满龟头的样子。他颓败的将额头抵在师兄薄薄的肚皮,终于有些哽咽:“你是我最淫荡,最乖顺的性畜。”他拼命抱住师兄纤瘦的身体,将手掌与手掌十指相扣,去吻师兄冰凉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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