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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了也好。

    宁萌抿唇，不知她怎么提起这个，忙摇头：“不是，这又不是你的问题。”

    “好。”宁萌乖巧背上包，朝她咧开一个笑：“那我先回去了。”

    误会就这么产生，真相却总是来得迟，她如今想弥补也没机会了。

    江昀抱住哭成泪人的宁萌，轻抚上她的背，“没事的，没事，你想哭就哭。”

    其实这些年她奶奶一直有在尽力补偿她，宁萌能感觉到，可她……终究没表现得与她太亲近。

    150人的大教室，也足以让全专业的人按照自己的喜好来挑座位。

    这该有多绝望才能说出这句话。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她小时候那些事，宁萌也确实怕过她奶奶。

    ****

    可宁萌确定她没有故意躲着她，她以为是奶奶不想见到她，她以为奶奶是看在宁远信的面子上才这样的……

    宁萌想起周青青和她说的那些话，吸了吸鼻子。

    她不太擅长与人撒娇，更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

    宁萌埋在她怀里哭那刻，她心中不知涌出了多少的冲动，千言万语说不出口，只能化作一下下轻抚，落在她肩头、后背。

    “不用。”江昀随意扯了扯湿掉的那块地方，不再湿黏在肩上，却又横生了不少的褶皱。

    “你伤心，你奶奶也会跟着伤心的。”

    她也会的。

    眼看着室友和“不要美人要江山”的白杉坐一起，江昀指了指第一排的位置，坐了过去。

    讲着话，宁萌的眼泪又落下来。

    以后的日子还有通宵画图这顿家常便饭，睡觉都成问题。

    国庆假期一过就要上课。

    “好。”宁萌挥手辞别了她。

    白杉做那事的原因她没去问，也没什么好问的。

    可她却在临走前拉着周青青的手说：她这辈子最对不起宁萌这孩子。每次一看到她就躲，大概是不愿意看到了。早些死了，宁萌也能开心点。

    每个人做

    土木建筑专业的人被调侃为‘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不是没原因的，才大一课表就排得相当满当，也就医学生能与之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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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萌瞅着那块水渍有些尴尬，捏了捏指尖，抬头问她：“要去我家换件衣服吗？”

    周一第一节是高数，江昀收拾好东西和室友一起出门。

    临死前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这遗憾可能会跟随宁萌一辈子。其实宁萌当时拒绝过了，是她拿肖情玉当诱饵去引诱她的……

    她总是冲她板着个脸，不准她四处乱跑，不准她惹祸，这个不准那个不准，连东西都藏着掖着不给她吃的，她怕死了她凶她的样子。

    怕江昀误会，宁萌背过头去擦去眼角的泪，见江昀表情更灰暗了些，忙重申：“你别内疚，不是你的问题，我现在也不是因为这个哭的，就是……”

    等下了出租，宁萌止了泪，江昀的肩膀却被泪湿一片。

    她奶奶已经进过不止一次医院了。不知是为了怕她介怀还是怕她担心，周青青和宁远信一次也没和她提过。

    她想，她至多是遇见喜欢的人时会笑得开心些。

    “等下。”江昀拉住宁萌的手腕，视线落在她手腕处突出的腕骨上，用指腹轻轻摩挲了几下，缓缓道：“别再哭了。”

    宁萌听这话难受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