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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朗朗上口，唱出口应该不成问题。

    宁萌看了江昀好几眼, 确定江昀没在开玩笑, 在搜索一栏找《两只老虎》。

    没有。

    学校附近的KTV面向的群体大多是学校里的大学生，《两只老虎》这种儿歌，就算有也没市场, 最终会被老板遗弃。

    一来二去，宁萌也摸清了情况。

    复回到江昀身边, 她腆着脸冲她笑：“江昀……”

    她尾音上扬, 一脸揶揄的笑, 江昀无奈坦白：“有人说我唱歌是灾难。”

    “谁？我去打她。”宁萌俨然要护着她，江昀缓缓道：“肖情。”

    “啊。”宁萌模棱两可应了句，见江昀还等着她的反应，诺诺答：“那可能是真的了。”

    想躲进她怀里偷笑，可宁萌还是不敢, 只能将头埋得低低的，双肩抖动。

    江昀将她的头发乱揉一气这才开口：“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唱了吧。”

    说出来了，倒是轻松不少。

    宁萌一双眸子里写满了笑，笃定道：“那我教你唱。”

    江昀也不指望宁萌能真教她唱歌，不叫她开口她就心满意足。

    中场休息时，宁萌拿起手机看了眼，呀了一声。

    “琪琪快到学校了，我得去接她。”

    “罗娅琪？”江昀对罗娅琪还是有印象的。

    “嗯，她说要来给我加油。”

    罗娅琪也在N市上大学，只不过不是同一所，相距不近也不远，来当亲友团倒是方便。

    “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宁萌拒绝后别开眼不看她：“我自己去就行了。”

    罗娅琪还不知道她俩在一起了呢，虽然她先前有拐弯抹角问过她和江昀的关系。

    可那时她和江昀还在假装陌生人，哪会有什么关系。

    “好。”江昀应了声，“那晚上音乐厅见。”

    和江昀告别，看了眼时间还算充裕，宁萌选择走路到校门口。

    大概十五分钟路程，宁萌掏出手机给肖情玉打了个电话。

    这几天，她俩联系最多了。

    “没在上课吗？”她一打她就接了，快到她想不到。

    “没，在做市场调研，快疯了。”专业所致，老师随便布置个作业就得跑市场。

    对此，宁萌深表同情。

    “啊。”宁萌应了声，视线落在不远处的紫溪湖，开口：“江昀唱歌怎么样？”

    那边像是愣了两秒，紧接着肖情玉的笑声传来：“小柠檬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想听小昀儿唱歌？”

    “……嗯。”

    “千万别，那就是个灾难，真的，我听过第一次就不想听第二次。你见过那种明明五音不全却又特别理直气壮的人吗？”

    宁萌想了想，心下一哂。

    莫名很想见识一次，早知道刚才就逼着江昀唱了。

    五音不全江昀自己可能知道，但依照她那种性格，怎么可能承认，肯定是死撑啊。

    画面……相当滑稽。

    宁萌笑了笑，肖情玉开口：“你晚上比赛？”

    “嗯，你怎么知道？”

    “小昀儿说的，她想以我的名义给你送花，这样她作为这个素不相识的高中同学就有了名头。”

    说出来的话也很是无奈，肖情玉好想知道这陌生人的游戏这俩还打算玩多久。

    也不是无聊，她作为旁观者看着还挺有意思的。关键是吧……这两人，有啥事都要和她说，尤其是江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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